“是我按的疼吗?”顾砚深问。
“不是疼……”林疏月睁开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倒也不是疼,就是……是有点儿不舒服而已……”
顾砚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看着林疏月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媳妇儿……”他声音哑了,“你别勾我啊……”
“冤枉,顾团长,我哪儿勾你了?”林疏月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是……就是,分明是你按摩的技术不到家……要不然就是你定力不行哦!”
“好,是我按摩的技术不行,我定力也不行,那我给你好好按啊!”顾砚深的手停在她腿上停住,轻轻按摩,“是这儿疼?还是…这儿疼?”
林疏月一脸享受的感受着顾砚深的按摩,感觉他停住了抬脚轻轻踹他:“顾砚深!你……你快点按摩!”
“嗯,知道了!”顾砚深顺势握住她的脚,然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肚子,“我亲一下,自已拿个奖励。”
“你……你快起来……”林疏月推他,“肚子……别压到肚子了……”
“放心吧,我小心着呢,不会压到肚子,”顾砚深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低头吻她的额头,“我就亲你一下……当是媳妇儿给的奖励呀!”
他的吻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尖到唇瓣,停了下来。林疏月仰着头,双手环住顾砚深的脖子。
“砚深……”她哑着嗓子叫他,“我……觉得……”
“不行,”顾砚深咬着牙,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后三个月……不能……”
“可大夫说适量……”
“适量也不行,”顾砚深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双胎风险大,我不能冒险。”
“我帮你,”他哑着嗓子说,“但你不许乱动,不许激动,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林疏月嘟嘟囔囔。
顾砚深一边观察着林疏月的表情,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还行吗?”他问。
“嗯嗯……”林疏月仰着头,“砚深,我觉得可以……”
“我觉得不可以”顾砚深固执地不同意,“这都几个月了?要是宫缩了怎么办?”
“你……”林疏月哭笑不得,“你怎么比大夫还大夫?”
“我是你男人,”顾砚深低头亲了她一下,“我得对你负责。”
终于,林疏月……
顾砚深赶紧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月儿乖,没事了啊!”
林疏月躺在他怀里,半晌才缓过来。她低头一看,顾砚深……,显然他也难受。
“你……还是得靠我吧!”她红着脸想去帮他。
“别,”顾砚深按住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吧,别折腾了。我自已去洗把脸。”
“顾砚深……”林疏月拉住他,眼眶微红,“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胡说什么?”顾砚深皱眉,“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林疏月委屈巴巴地说,“以前……以前你都会……”
“以前是以前,”顾砚深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现在不一样。你怀着双胎,我不能让你累着。帮你,是我该做的。但我……我自已能忍。”
“忍什么忍,”林疏月抬头瞪他,“……怎么办?”
“你低估你男人了,”顾砚深低笑,“顶多……顶多晚上做几个梦。”
“顾砚深!”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顾砚深吻了吻她的发顶,“乖乖睡吧,我守着你好不好。”
他拉过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林疏月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