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舒服了？”

“嗯……”顾砚深声音闷闷的，“媳妇儿，你心可真大。”

“怎么心大了？”

“怀着双胎还……还这么……”顾砚深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么有精神。”

“这不能怪我，”林疏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是怀孕后的激素问题。我平时……平时不这样的。”

顾砚深心里默默吐槽：平时也差不多吧，咱俩需求都不小。

但他没敢说。他要是敢说，媳妇儿肯定得炸毛。

“是是是，”他顺着她的话，“都是激素的错，我们月月最乖了。”

“这还差不多。”

林疏月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像扣了个小饭碗。

“宝宝们，”他轻声说，“你们妈妈……太磨人了。爸爸……爸爸尽力了。”

睡梦中的林疏月咂了咂嘴，往他怀里钻了钻。

顾砚深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拉过被子，把三人裹得严严实实。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转眼到了五月初。

林疏月的肚子已经大得像个西瓜，因为是双胞胎，六个月比别人八个月还显怀。她走路都开始摇摇摆摆，像只憨态可掬的企鹅。

顾砚深的焦虑也随着时间推移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让林疏月做任何家务，连洗脸水都端到炕边。吃饭要喂，走路要扶，上厕所都要在门口守着。林疏月觉得自己不是怀孕了，是得了绝症。

“砚深，”某天早上，林疏月坐在炕上，看着顾砚深给她穿袜子，无奈道，“我只是怀孕，不是残废。我自己能穿袜子。”

“你别动，”顾砚深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地给她套上棉袜，“弯腰压肚子，对孩子不好。”

“……穿个袜子能压什么肚子？”

“那也不行，你肚子太大了。”顾砚深固执地说，“从现在开始，你的脚离地超过三十厘米的活动，都由我代劳。”

林疏月：“……”

她决定不再挣扎。

这天，顾砚深又带她去军区卫生所检查。吴医生看了了半天，又摸了摸肚子，最后笑眯眯地说：“确定了，是龙凤胎。一男一女。”

“真的？！”林疏月眼睛一亮。

“真的，”吴医生笑着点头，“胎位都正，发育也好。疏月，你福气真好，一下就凑了个'好'字。”

顾砚深站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了。

龙凤胎……一男一女……这意味着……他得更小心。

回家的路上，顾砚深一路沉默，脸色凝重得像要去打仗。

“砚深，”林疏月拽拽他的袖子，“不高兴？”

“高兴，”顾砚深闷声说，“就是……更担心了。”

“担心什么？”

“担心你，”顾砚深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忧虑，“双胎本来就危险，现在确定是龙凤胎，我更得小心。媳妇儿，后三个月……咱们……咱们得彻底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