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林疏月仰头瞪他，“你正经个屁！”

“嗯，不正经，”顾砚深低头吻她的额头，“那我也只对你不正经。”

“那大夫到底怎么说的？详细点。”

“大夫说，双胞胎风险大，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一周最多一次，要轻，不能压你肚子。”顾砚深说着，耳根又红了，“媳妇儿，咱们得约法三章好不好。”

“约什么？”

“第一，频率控制；第二，姿势我来选；第三，你不许主动撩我。”

林疏月：“……”

她怎么觉得，这三条都是针对她的？

“前两条可以考虑，”她伸出三根手指，“第三条免谈。凭什么不许我撩你？我就撩！”

“你……”

“我怎么了？”林疏月凑上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顾团长，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顾砚深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暗了暗：“媳妇儿，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我就挑战了，怎么着？”林疏月仰着下巴，一脸挑衅。

顾砚深深吸一口气，忽然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炕边：“大夫说能适量。今天……就先适量一回。”

“哎！你……你不是说约法三章吗？”

“章约完了，该执行了。”

“顾砚深！你……唔……”

但顾砚深也不敢真对她怎么样，把她放床上亲了两口就差不多了。

不过自从顾砚深去哈市医院“咨询”过后，他在某些方面确实谨慎了许多。但林疏月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三天两头就缠着他不放。

白天，她倒是老实，跟着陆清扬、马兰嫂子，还有家属院的陈霞嫂子学孕期知识。

陈霞嫂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山东妇女，骨架大，嗓门更大，生了三个娃，经验丰富得能出书。

她盘腿坐在林疏月家的炕上，手里纳着鞋底，嘴里滔滔不绝。

“疏月啊，你这怀的是双胎，更得注意。我生我家老三的时候，就是没管住嘴，胖得跟球似的，生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疼死。大夫说，这叫……叫什么来着？”

“胎儿过大，”马兰嫂子在一旁补充，她手里织着毛衣，针脚飞快，“霞说得对，双胎本来肚子就大，你再吃胖了，到时候不好生。”

“对对对，就是这个，”陈霞嫂子一拍大腿，“所以啊，你得少吃主食，多吃菜。肉可以吃，但不能吃肥的，多吃鸡肉，鱼肉。还有，得多走动，不能总躺着。我怀老大那时候天天上山捡柴，生的时候顺当着呢，'扑通'一下就出来了。”

林疏月盘腿坐在炕上，手里剥着橘子，听得津津有味：“陈霞嫂子，那……那孕期还有什么忌讳？”

“忌讳可多了，”陈霞嫂子掰着手指头数，“不能拿剪刀，不能钉钉子，不能搬家，不能……”

“不能看丑人，”马兰嫂子笑着插嘴，“不然孩子长得丑。”

“去你的，”陈霞嫂子笑骂，“那是老迷信。不过有一条是真的——不能生气。孕妇生气，孩子将来脾气不好。疏月，砚深要是惹你生气，你就告诉嫂子们，嫂子们帮你说他！”

“他不会的，”林疏月笑着往嘴里塞了瓣橘子，“他现在把我当祖宗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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