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梅看看顾砚桢,又看看林疏月,忽然明白了什么,无奈地摇摇头:“疏月啊,你以后少教她这些。这丫头本来就皮,再学了这些,以后怎么找婆家?”
“妈,我错了我错了,”林疏月举手投降,“以后只教她好的,不教这些了。”
顾砚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低笑出声。他凑到林疏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媳妇儿,你教的?”
“……意外,”林疏月红着脸,“我就写信跟她闹着玩儿,谁知道她真敢在饭桌上说……”
“干得漂亮,”顾砚深捏捏她的手,“以后多教点,我喜欢看。”
林疏月:“……”
这男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顾砚桢见危机解除,又活跃起来,拉着林疏月的手:“二嫂,明天咱们去故宫吧?不带二哥!”
“不带我?”顾砚深挑眉,“那谁给你们拎包?谁给你们付钱?”
“……“顾砚桢语塞,随即转向李雪梅,“妈!你看二哥!”
“好了好了,”李雪梅笑着打圆场,“明天疏月在家休息,砚桢你要去故宫,让你大哥陪你去。砚深,你在家陪疏月,别总往外跑。”
“哎!”顾砚深应得干脆利落,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林疏月在桌下掐了他一把,低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顾砚深坦然承认,“我想跟你单独待着。”
“……你这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李雪梅没什么工作了,就专门在家陪着林疏月。军区大院里的消息传得快,李雪梅的那些老姐妹、老同事听说她二儿媳妇从黑省回来了,都纷纷上门来看。
一时间,顾家的小洋楼热闹得像赶集似的。
“雪梅啊,这就是你二儿媳妇?哎哟,可真俊!”一位穿着灰色棉袄的胖婶子拉着林疏月的手不放,“听说还是作家?上过报纸的?”
“王婶好,”林疏月笑得眉眼弯弯,“什么作家呀,就是瞎写着玩儿的,上不了台面。倒是王婶您,这气色真好,跟四十似的,怎么保养的?”
胖婶子被哄得哈哈大笑:“你这孩子,嘴真甜!我哪儿像四十,我都五十三了!”
“五十三?”林疏月瞪大眼,“不可能!您这皮肤,这头发,说是我姐姐都有人信!”
“哈哈哈哈!”胖婶子笑得前仰后合,从包里拿出一块儿布料,“来,疏月,婶子给你的见面礼!别嫌弃!”
“这怎么使得……”林疏月推辞。
“拿着!”胖婶子硬塞给她,“我喜欢你这丫头!”
李雪梅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她这个儿媳妇,真是给她长脸。不管谁来,三句话不到就被哄得找不着北,礼物收了一堆,还个个都夸她家教好。
又一位瘦高个的婶子进来,目光在林疏月身上打量:“疏月啊,听说你跟砚深结婚一年多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这问题一出来,屋里安静了一瞬。这年头,结婚快两年没孩子,难免有人嚼舌根。
林疏月却不忸怩,大大方方地笑道:“张婶,我们正在准备呢。这事儿急不得,得看缘分。不过我和砚深都喜欢孩子,顺其自然,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回答了问题,又不显得急切,还堵住了那些想挑刺的人的嘴。
张婶点点头:“也是,年轻人,身体好比什么都强。砚深那孩子我见过,壮实,你们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