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捏着那段做下记号的麻绳，蹦跶到墙角的尺子旁，把绳子往上一比。

“嘶——”

林疏月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顾砚深仰头看着天花板，呼吸一下比一下重，耳朵红透了。\"你……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林疏月比量完，拿着绳子凑到软尺边上量长度。她的脸凑得很近，屏着呼吸看尺子上的刻度，然后\"嘶\"了一声。

二十。

她猛地抬头看着顾砚深，眼睛里写满了明晃晃的震惊和兴奋：\"顾砚深！二十！”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坐在炕沿、浑身僵硬的顾砚深，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崇拜的笑容：“顾砚深，你真棒！太棒了！这数据，杠杠的！超标了啊团长！”

顾砚深：“……”

他被她这番操作搞得彻底懵了。量……量出来了？二十？

顾砚深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喉结滚了又滚，嗓子沙哑地\"嗯\"了一声。

\"你太棒了！\"林疏月把绳子一扔，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又亲又蹭，\"顾砚深你简直太牛了！二十！我的天！”

顾砚深被她那几声\"太棒了\"\"太牛了\"夸得从尾椎骨一路麻到了天灵盖。

他低头看着她挂在自已脖子上笑得眉飞色舞的脸，心里那股得意和满足混在一起胀得他胸口发疼。她的夸奖像滚烫的油浇在火苗上，瞬间把他刚熄下去的火又燎得熊熊燃烧。

他一把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扔到炕上。从……上去的时候贴着她耳朵问：\"哪里棒？\"

\"哪里都棒！\"林疏月脸埋进枕头里笑，\"你全身上下都棒——啊！你慢点！\"

\"媳妇儿夸了我，夸了就得有奖励。现在我要奖励媳妇儿的诚实，好不好？喜不喜欢我的奖励？\"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在她小腹上，动作比刚才更……。

林疏月被……都说不完整，嘴里断断续续地哼：\"你……你轻……我夸你你还得寸进尺……\"

\"嗯，得寸”

“进尺。\"顾砚深低笑了一声，抓着她的一只手按在肚子上压了压，隔着薄薄的肚皮能隐约……。

“媳妇儿说我得寸进尺，我当然要得寸，进尺了。”低头在她包子上亲了一口，嗓音闷闷的：\"二十。记住了。\"

那天晚上顾砚深精神格外好，拉着她折腾到后半夜，

最要命的是，他一边做。爱做的事儿，一边还抽出那只没被压住的手，用指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极其缓慢地、一笔一划地描绘着什么

林疏月被他弄得又羞又恼，可每次猜对了之后他那副得意又餍足的表情又让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不像话

第二天早上林疏月照例起不来，顾砚深出完操回来她还在呼呼大睡。

他站在炕边看着她歪七扭八的睡姿和嘴巴上亮晶晶的口水印子，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端着饭盒去了堂屋。

上午十点多，林疏月终于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正坐在桌前喝粥呢，院门口传来一个年轻小战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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