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征服与沉沦。
他这个一向自诩高冷的人,在她面前,早就溃不成军。
“不行,我就喜欢这个。”林疏月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脖子。
顾砚深:“……林疏月!”
他低吼一声,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又让人想入非非的嘴,将那点子旖旎彻底转化为实质性的占有。
第二天下班回来的顾砚深看到桌子上的葡萄老脸一红,直接跟她说今天休战。
林疏月又剥了一颗,这次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低头送进嘴里——准确地说,是低下去……什么别的……。
顾砚深\"嘶\"了一声仰头靠在墙上,手指攥紧了炕沿的边,额头青筋都跳出来了。
那种葡萄果肉冰凉酸甜的触感。
温热柔滑的混在一起。
刺激!
他低头看见她乌黑的发顶……,碎发蹭着他的皮肤,痒得像被羽毛扫过。
他的呼吸陡然变重,指节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
\"林疏月……\"他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双眼睛因为刚才的动作蒙上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紫色的葡萄汁水。
那副样子落在顾砚深眼里简直要了命。
他把她拉起来掐着腰就翻了过去。
后面的榨汁过程完全偏离了葡萄本来的用途,等两个人折腾完,剩下半碗葡萄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汁水沾得到处都是。
床单、枕头全是黏腻的甜味儿。
事后林疏月趴在炕上喘气,拿手指头戳顾砚深的胸膛:\"这比光吃葡萄有意思多了吧?\"
顾砚深把她那只乱戳的手攥住,贴在自已心口上,声音哑得不行:\"你哪儿学来的这些名堂?\"
\"书里啊。\"林疏月得意洋洋地翘着嘴角。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嘛!顾团长,你不看书的嘛?”
顾砚深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狐狸样,心里那股劲儿又涌上来了。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搂着,两个人在满屋葡萄甜香里窝了好一阵子。
后来的几天,马兰每次来串门看见林疏月那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还笑她:\"弟妹最近气色真好,是不是顾团长给你买啥好东西了?\"
林疏月面不改色地点头:\"嗯,嫂子,你家的葡萄挺好吃的。\"
马兰完全不知道她送的那篮子葡萄到底被怎么\"吃\"了,还乐呵呵地说:\"好吃我再给你摘去!\"
这件事成了顾砚深和林疏月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每次马兰送了什么东西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睛里读出同样坏透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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