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躺在她旁边,手还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摩
媳妇儿真好,真想一直这样,跟媳妇儿直到天荒地老。
她闭着眼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你……”
\"不要。\"
顾砚深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你刚才自已说的,再待一会儿。\"
\"我说的再待一会儿是五分钟,你这都多久了!\"林疏月睁眼瞪他,可那眼神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撒娇。
顾砚深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来。
那笑容很浅,可落在林疏月眼里跟见了鬼似的——她认识他这么久头一回看见他笑得这么……这么不正经。
她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笑什么?\"
\"笑你。\"顾砚深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笑你心口不一。嘴上说别的,身体可诚实了。”
林疏月脸腾地红了,张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咬完又觉得自已这行为太蠢了,索性把脸埋进他怀里装死。
顾砚深被她毛茸茸的脑袋顶着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头发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他抬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脑勺,把她乱蓬蓬的头发顺了顺,在寂静的夜里轻声说了一句。
\"不用一个星期了。\"
林疏月从他怀里抬起头:\"什么?\"
顾砚深低头对上她的目光,月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柔和的光。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我不想了。什么一给星期的约定都不作数了好不好,我们就这样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媳妇儿。\"
她心里某个角落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
但她很快把那点异样压了下去,哼哼唧唧地说:\"本来就该这样。你早该想明白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往他怀里缩了缩,打了个哈欠:\"睡觉睡觉,折腾一晚上累死了。这都交给你了嗷。”
顾砚深从背后搂着她,鼻尖埋进她后颈的发丝里。
她身上全是汗和沐浴过后的香味儿混在一起的味道,甜丝丝的,暖融融的。
他在黑暗中闭了闭眼,嘴角的弧度半天没落下去。
林疏月这个祖宗已经睡着了,他自已冲个冷水澡没事儿,媳妇儿娇气,可不能用凉水擦洗。
把林疏月抱到隔壁屋,顾砚深又回来收拾这边一室狼藉,不由得想还好他就是铺了个炕,要是在隔壁屋的话,得收拾多少东西啊。
然后又去厨房烧水,得亏他怕林疏月自已在家开火,所以水都是给她打的满满的。
往灶里添上柴火,然后去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
水烧温了就打到盆里去给林疏月擦洗。
别说,睡着的媳妇儿看着乖乖巧巧的,和平时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可不一样,和刚才去他屋里想强迫他的样子更不一样。
和在床上的样子更是天差地别。
小心翼翼地给媳妇儿擦身子,还要小心不要吵醒他。
擦着擦着就不动了。
媳妇儿真是……
刚才的时候他就觉得媳妇儿可以容纳他的所有。
主要也是怪那些战友,刚开始入伍的时候,一群糙老爷们儿都是一块儿洗漱的,特别是冬天的时候,一块儿去澡堂子。
男人凑一堆儿也是说荤话的。
他们几个说他资本雄厚,将来哪个姑娘受得了。
这话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那些嫂子大娘就说哪个姑娘嫁给他真是性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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