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就这么把脚脚搭在顾砚深腿上,偏偏顾砚深拿她没办法。
等差不多快中午了,林疏月肚子叫了一下,于是立刻支棱起来:“我饿了!”
顾砚深站起来:“吃什么?”
“你去餐车看看有啥,随便买点,我不挑。”
顾砚深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老实待着,起身往餐车方向走了。
林疏月坐在铺位上翘着腿晃悠,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男人真好使唤,一使唤就动,还不用哄。
就这样,还想跟她摆脸色,真是口嫌体正直!
他身体的反应可比他的嘴真实!
过了一会儿顾砚深回来了,端着一搪瓷盘子的菜——一份土豆炖肉,一份炒白菜,两个白面馒头。
他把东西放在小桌上,又把筷子搪瓷勺子摆好,才坐下来。
“就这些了,你先吃。”
林疏月凑过去闻了闻,饿是真饿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肉塞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也!你尝尝!”
她夹了一块肉送到顾砚深嘴边。
顾砚深顿了一下,张开嘴吃了。
林疏月满意地又夹了一筷子白菜给他:“再尝尝这个,醋熘白菜,酸酸的,很不错也!”
顾砚深嚼着白菜,看着她兴高采烈地往自已碗里扒饭,那筷子使得飞快,吃相却很斯文优雅。
他低头扒了两口自已的馒头,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了一点,又迅速压下去。
吃着吃着,林疏月把一条腿搭在他腿上。
顾砚深筷子一停,这是什么毛病?
顾砚深决定自已得支棱起来,还能让小小女子拿捏了?
于是直接把她的腿扒拉下去,走到林疏月对面坐着。
没有想到林疏月居然还不老实,她的脚搭在了他的小腿上,踩了两下,然后隔着军裤的布料,慢慢地往上蹭。
“林疏月。”顾砚深声音沉了。
“嗯?”林疏月嘴里还含着馒头,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无辜地眨着,脚却没停,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脚尖勾了勾他的膝盖内侧。
顾砚深攥着馒头的手捏紧了。
又是这样,用这种无辜的表情,做着不知羞的事情。坏女人!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在火车上吃得最艰难的一顿饭。对面那个女人吃一口看他一眼,嘴角还带着笑,脚在桌子底下不老实,一会儿蹭蹭他裤腿,一会儿用脚趾夹他的裤管,跟玩儿似的。
他每咽一口饭都像咽沙子,喉结上上下下地动,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被她蹭到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火烧火燎的。
林疏月吃完饭把筷子一搁,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我吃饱啦!你去洗碗。”
顾砚深看着她。
“怎么了?”林疏月歪头。
“……”他默默收拾了碗筷搪瓷盘子,端去车厢尽头的水池洗了。
回来的时候,林疏月已经脱了鞋躺在铺位上,枕着顾砚深给她叠好的军装外套,两条腿翘起来搭在车窗沿上,白生生的脚丫子晃呀晃的。
她看见他回来,拍了拍旁边的铺位:“过来坐呀,跟我坐一起。”
顾砚深站在过道里看了她两秒,走到自已那边下铺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