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林疏月抱着岁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砚桢,你真这么问的?”
“那怎么了?”顾砚桢梗着脖子,“要是连我都打不过,以后怎么保护我?难道还要我去保护他吗?”
“人家是外交官,动嘴的,不是动枪的。”顾砚池推了推眼镜,难得地开了句玩笑,“砚桢,你这是找战友,不是找对象。”
“找战友怎么了?”顾砚桢不服气,“我就喜欢能跟我比划两下的!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我才看不上!”
“那你找个部队的呗。”张若楠笑着说,“部队里小伙子多,不行的话让爸给你挑一个。”
“大嫂!”顾砚桢脸更红了,“我不找!我还年轻!”
“年轻什么年轻,都二十四了!”李雪梅点着她的额头,“再拖两年,好的都被人挑完了!”
“挑完就挑完,我一个人过也挺好!”顾砚桢说完,转身就往厨房跑,“我去帮红姐做饭!”
李雪梅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这丫头,管不了了,真是管不了了。”
林疏月凑过去,挽住李雪梅的胳膊,柔声说:“妈,砚桢有主见,这是好事。您别急,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说不定哪天,她就在部队里遇着合适的了,比相亲介绍的还靠谱。”
张若楠也搂着李雪梅另一只胳膊,“是啊妈,砚桢性格大大咧咧的,但对这事儿这么排斥,您也别老是催她,就算真的不想找,不还有咱们一家人作为底气嘛!”
“但愿吧。”李雪梅叹了口气,随即又笑起来,“若楠,疏月,还是你们俩会说话。不像俩儿子,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就知道惯着他们的妹妹。”
顾砚池没听见亲妈吐槽,顾砚深倒是正抱着年年在院子里看枣树,闻回过头,一脸无辜:“妈,我什么时候惯她了?”
“你从小惯到大!”李雪梅笑骂。
暖房的饭是王红和刘妈联手做的,满满一桌子。炖排骨、红烧鱼、白菜猪肉炖粉条,还有刘妈拿手的四喜丸子。男人们喝的是顾砚池带来的茅台,女人们喝的是红糖水——李雪梅说现在天到底还是冷的,就不让儿媳妇喝酒了。
“砚池,你看这院子,真不错。”张若楠四处打量,“地段好,格局也正。以后疏月上学,砚深回部队,红姐帮着带孩子,刘妈也能过来帮忙,或者让红姐带着俩孩子回大院儿住,还能陪着爷爷,这安排挺妥当的。”
“是不错。”顾砚池点点头,看向顾砚深,“砚深,这院子多少钱买的?”
“没多少。”顾砚深给哥哥倒了杯酒,“牧野跑的关系,价格公道。”
“周牧野那小子,路子野。”顾砚池笑了笑,“不过可靠,信得过。”
“哥,你在研究所怎么样?”顾砚深问。
“还行,新项目上了,忙。”顾砚池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林疏月身上,“疏月,你报的京大金融系?”
“嗯,侥幸考上的。”林疏月谦虚道。
“不是侥幸,能上京大那就是实力。”顾砚池认真地说,“金融系今年全国招的学生不多,你能考上,说明底子硬。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大哥说,我在京市还有些人脉。”
“谢谢大哥!”林疏月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