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院儿子弟,看似纨绔,实则各个有门路、有眼光。他们不是败家子,他们只是不想被体制束缚,想用自已的方式活。
她顿了顿,看向陈铮,笑着说:“陈铮,你那些表,要是以后有门路,给我也留两块,我到时候送人用。”
陈铮眼睛一亮:“嫂子识货!行,以后有好东西,我第一个想着嫂子,指定给你留着!”
顾砚深在一旁看着媳妇儿游刃有余地周旋在自已的发小中间,眼底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在桌下握住了林疏月的手,十指相扣。
“媳妇儿,…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把我当宝,晚上给我老实点。”林疏月小声回。
“……我尽量吧。”顾砚深低笑。
酒足饭饱,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岁岁和年年开始打哈欠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顾砚深见状,站起身:“行了,孩子困了,我们先回了。改天再聚。”
“别啊,再坐会儿!”周牧野挽留。
“不了,孩子作息不能乱,不然明天该闹人了。”顾砚深一手抱起岁岁,一手抱起年年,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你们继续吃啊,单我买过了。”
“哎!说好我请的!”周牧野跳起来。
“下次你请呗。”顾砚深淡淡地说,随即低头对林疏月说,“媳妇儿,咱们回家。”
“好。”林疏月笑着跟众人道别,“各位,今天谢谢你们,改天我们搬家的时候可得去温居啊,我让红姐给你们做好吃的!”
“嫂子慢走!”
“年年岁岁再见!”
出了饭店,夜风有些凉。顾砚深把两个孩子裹紧,林疏月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慢慢往家走。
“砚深,你的朋友,都挺好的。”林疏月轻声说。
“嗯。”顾砚深低头看她,“他们认可你。”
“那是,我人见人爱。”林疏月得意地扬起下巴。
顾砚深低笑,忽然停下脚步,在黑暗中低头吻住了她。吻得并不深,但足够温柔,足够缠绵。
“顾砚深!孩子看着呢!”林疏月红着脸推他。
“他们闭着眼呢。”顾砚深声音低哑,“我忍不住了……从在饭店就想亲你……”
岁岁和年年确实闭着眼——已经趴在爸爸肩上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林疏月看着两个孩子,又看着顾砚深深邃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回吻了一下:“走吧,回家。”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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