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王红没听懂，“啥叫岁岁有今朝？”

“就是……就是希望他们俩每天都这么高兴！平平安安的就好了！”林疏月找补道，心里暗笑自己嘴快。

正热闹着，顾砚深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纸包，进门就闻见香味：“做啥呢？这么香？”

“蒸蛋！给年年岁岁开荤！”林疏月献宝似的把碗端给他看，“顾团长，您尝尝？我亲手蒸的！”

顾砚深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满脸鸡蛋羹的惨状，嘴角抽了抽：“我不尝，我看着就行。”

“尝尝嘛！”林疏月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就一口！”

顾砚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张嘴吃了。

“咋样？”

“不错，盐味儿不重。”顾砚深面不改色。

“……顾砚深，你会不会说话！”林疏月瞪他，“就一点点盐，当然不重了，咱们吃是淡的很，他们俩这就够了！”

“一点点？”顾砚深指了指岁岁碗里的蒸蛋，“那丫头都快把碗吃了，你看她那样儿，可算是开了荤了？”

林疏月一看，岁岁确实正伸着小舌头舔嘴唇，一副“还想吃还想吃”的样子。

“……我下次多做点儿。”林疏月心虚地说。

顾砚深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第一次做这种的，不错了。比我强，我可能把握不准这个淡盐的量。”

“那倒是。”林疏月又得意起来，“顾团长，您也就打仗行，做辅食这事儿，还得看我。和红姐”

顾砚深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走过去，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从供销社买来的槽子糕——金黄金黄的，散发着甜香。

“给孩子的，周岁礼。”他把槽子糕掰成小块，递给岁岁和年年。

岁岁眼睛一亮，抓过一块就往嘴里塞，甜得直眯眼。年年也接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那满足的小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顾团长，你这爸爸当得，越来越称职了。”林疏月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年年岁岁，以后可得孝顺你们爸，看他多疼你们。”

顾砚深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我不求他们孝顺我，我只求他们……别气你就行。”

“那不可能。”林疏月撇嘴，“这俩小祖宗，气人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强。尤其是岁岁，那脾气，随我。”

“随你好，不吃亏。”顾砚深转过身，将她拉进怀里，“而且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油嘴滑舌……”林疏月红着脸嘟囔，但嘴角却翘得老高。

晚上，两个孩子被王红哄睡了。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蛐蛐儿在叫。

顾砚深从背后抱住林疏月，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哑：“媳妇儿，今儿个孩子周岁，咱们……庆祝庆祝？”

林疏月脸一热，往后靠了靠，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心跳加速：“怎么庆祝？”

“你说呢？”顾砚深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坏笑，“我给你揉揉腰，揉揉腿……再揉揉别的地方……”

“顾砚深！你……”林疏月轻呼，但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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