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怎么了?”他立刻清醒,打开床头的小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林疏月皱着眉,双手护在身前,皱着眉头还微微出汗。
顾砚深愣了一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你……你这是怎么了?”
林疏月:“……”
她睁开眼,看着顾砚深那张茫然的脸,又羞又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当然,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抚摸。
“顾砚深!你……你傻啊!”她红着脸,声音压得极低,“这……这是涨了!”
“啊?”顾砚深眨眨眼,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的脸“腾”地红了,可眼神却变了,从茫然变成了……
“是是不是因为俩孩子没有喝母乳的原因?”他哑着嗓子问,声音低得像在耳语。
“嗯……”林疏月咬着唇,“疼……呜呜呜,怎么这么疼……”
“那……那怎么办?”顾砚深咽了口唾沫,“我去……去把孩子抱过来?”
“别,”林疏月拉住他,“妈和红姐刚睡下,孩子刚喂完奶粉也睡了,现在抱过来又要折腾,他们俩刚吃饱现在抱过来也不顶事儿,而且……而且俩小家伙劲儿小,不一定能……”
“那……那怎么办?”顾砚深看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吴医生说过的,我也可以帮忙,按摩,用热毛巾?。”
林疏月脸更红了,可实在难受,像有两只手在里头往外撕扯。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你……你悠着点儿……”
顾砚深深呼吸一口气,去打水洗了毛巾,先轻轻解开她的衣扣,顾砚深只觉得心疼,他的妻子为了给他生孩子,要受这么大的罪。
“那你拿热毛巾帮我敷一下,我都要疼死了,”林疏月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怎么会这样……我都要疼死了。”
“嗯……月儿,你忍一下,很快就好的”顾砚低沉声应着,………。
“唔……”林疏月轻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早知道要孩子这么受罪,我就………我也是会要的。”
顾砚深调整了一下,他记得吴医生说过可以这样用热毛巾敷一下的。
他整的毛巾有点儿烫,引得林疏月嘶了一口气。
“好了……”她哑着嗓子说,“别敷了……应该可以了……不疼了。”
他一边帮忙,一边含糊地说:“不行,还是多敷一会儿,半夜又疼了怎么办?”
“你……你说什么呢……不能盼我点儿好啊?”林疏月红着脸,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
疼痛渐渐消退,林疏月觉得这难道以后还是得自己喂孩子?
“……砚深,好了……”她轻轻推他,“我不疼了……没事了,以后还是让孩子跟我们睡吧,我尽可能多喂一下,实在不行就白天的时候让妈和红姐多带一下,我白天补觉嘛。”
顾砚深抬起头,抱着林疏月心疼死了,“月儿,辛苦你了,怀孕的时候那么辛苦,生孩子又受了这么大的罪,现在喂孩子也要这样,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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