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您吉,”林疏月笑着给她倒了杯茶,“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我们都喜欢。不过我倒希望生个丫头,像砚桢似的,多招人疼。”
“那可不,”李雪梅接过话茬,“我就盼着个孙女呢。砚池家的小子太皮,我想要个软软的孙女。”
“妈您放心,”林疏月挽住李雪梅的胳膊,“我和砚深努力,争取让您早日抱上孙女。”
李雪梅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拍着她的手直笑。
一上午接待了三波客人,林疏月嘴皮子都快磨薄了,但礼物也收了一大堆——羊绒围巾、两罐麦乳精、还有几尺上好的的确良布料。
等客人都走了,林疏月瘫在沙发上,揉着腮帮子:“妈,咱大院儿的婶子们……太热情了……”
“她们是喜欢你,”李雪梅给她倒了杯蜂蜜水,“疏月,你今天表现真好。那几个老姐妹,平时最难缠,今天都被你哄得高高兴兴的。”
“那是妈教得好,”林疏月接过杯子,笑得乖巧,“我就是跟着妈学,近朱者赤嘛。”
李雪梅被她逗得直乐,越看越觉得这个儿媳妇称心。
白天待客累人,晚上就成了林疏月和顾砚深的“私人时间”。
在顾家的小洋楼里,墙壁比黑省的土坯房薄多了,隔音也一般。
林疏月一开始还担心动静太大,每次都咬着唇不敢出声,可越是压抑,感官就越敏锐,顾砚深稍微一碰,她就抖得不行。
“媳妇儿,”某天晚上,顾砚深把她压在身下,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在家是不是更刺激?”
“你……你小点声……”林疏月红着脸推他,“爸妈就在楼下……”
“知道在楼下,”顾砚深低笑,“所以才刺激。你忍着不出声的样子……真勾人……”
“唔……”林疏月咬着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砚深今天格外恶劣,看着她明明想要又不敢出声的模样,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叫出来,”他哑着嗓子命令,“我想听。”
“不行……会被听见……”
“那就小点声,”顾砚深吻去她眼角的泪,“像猫叫一样……喵喵两声给我听听……”
“顾砚深!你……你这个……变态啊……”
“嗯,可不就是变态嘛。”
林疏月死死咬着被角,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这种偷…般的刺激感让她头皮发麻,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热又痒,偏偏得不到解脱。
“求我……”顾砚深在她耳边喘息,“求我我就给你……”
“……求你……”林疏月带着哭腔,声音细若蚊蚋。
“求我什么?”
“求……求你……点儿……”
顾砚深低笑,终于不再折磨她。林疏月在被子里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才勉强忍住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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