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疏月是被“啾啾啾”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顾砚深那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他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她的脸颊。
“你干嘛……”她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叫你起床,”顾砚深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性感得要命,“再不起,太阳都晒屁股喽。”
“不起……”林疏月哼哼唧唧,“我腰疼……”
“我给你揉揉,”顾砚深的手钻进被子里,在她腰上轻轻按着,“这样?”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按得林疏月舒服得直哼哼。可按了没几下,那手就开始不老实,顺着腰线往下游走。
“顾砚深!”林疏月猛地睁眼,抓住他作乱的手,“你往哪儿摸呢!”
“揉腰啊,”顾砚深一脸无辜,“腰在这儿……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
“你那是揉腰吗?你那是耍流氓!”
“嗯,”顾砚深坦然承认,低头在她唇上“啾”了一下,“只对你耍流氓。”
“啾”完一下还不够,他又凑过来,“啾啾啾”地连亲了好几下,像只啄木鸟似的,在她脸上、额头上、鼻尖上、唇上,到处盖章。
“你……你起开……”林疏月被亲得躲闪不及,笑得直颤,“顾砚深你是啄木鸟成精吗?”
“嗯,专啄你这棵小树苗,”顾砚深把她按在怀里,继续“啾啾啾”,啄木鸟治病,我治你的懒病。”
“你走开,我没病!”
“有,”顾砚深一本正经,“你得了'离不开我'的病,得天天治。”
林疏月:“……”
这男人,说起情话来真是越来越溜了!
“你……你快起开,”她红着脸推他,“今天还要去买东西呢,再磨蹭天都黑了。”
“不去,”顾砚深把她箍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你……”
“就一会儿,”顾砚深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身上香,抱着舒服。”
林疏月心头一软,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轻轻抚着:“……那好吧,那就抱一会儿啊。”
“嗯。”
两人相拥着,听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人声。远处传来战士们出操的口号声,整齐而嘹亮,给这寒冷的清晨增添了几分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顾砚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坐起身开始穿衣服。林疏月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看着他精壮的背影,目光顺着他流畅的腰线往下……
“看什么呢?”顾砚深回头,正好捕捉到她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没……没什么!”林疏月赶紧闭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顾砚深低笑,故意放慢了动作,慢条斯理地系着皮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诱惑。他知道林疏月在看,也知道她喜欢他这样。
“媳妇儿,”他系好皮带,转身俯身撑在她上方,“再看,我就又要'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