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耀前脚刚出门，顾砚深后脚就把林疏月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哎！你嘎哈！放我下来！\"林疏月蹬着腿，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苹果，\"我自个儿能走！\"

\"你能走？\"顾砚深低头看她一眼，嘴角翘着，\"刚才谁腿软得差点凳子上滑下来的？\"

\"……那是地滑！\"

\"嗯，地滑。\"顾砚深抱着她进了里屋，轻轻放在炕上，扯过被子给她盖好，\"躺着，我去收拾桌子。\"

林疏月裹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顾砚深转身出去的背影。

那宽肩窄腰的，穿个军绿色毛衣都遮不住那股子挺拔劲儿。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趿拉着棉鞋跟了出去。

\"不是让你躺着么？\"顾砚深正弯腰收拾碗筷，抬头看见她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干活。

\"我乐意看。\"林疏月打了个哈欠，\"你干你的，我看我的，互不干扰。\"

\"干扰。\"顾砚深把碗筷摞在一起，\"你往这儿一站，我心思全跑你身上了，还咋干活？\"

\"那你就别干。\"林疏月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顾砚深，你背上肌肉真硬，跟铁板似的。\"

顾砚深手一顿，喉结滚了滚：\"媳妇儿，你再这么摸，这碗可就洗不成了。\"

\"谁摸了？我就抱一下。\"林疏月嘴硬，手却诚实地在他腹肌上划拉了两下。

顾砚深深吸一口气，放下碗筷，转身就把她抵在了门框上。他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眸色暗得吓人：\"林疏月，你是不是皮痒了？\"

林疏月仰着脸，心里头已经开始发虚，但面上还强撑着，\"顾团长，注意影响，这厨房门可没插。\"

\"门没插是吗？\"顾砚深低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让全家属院都知道，我顾砚深疼媳妇儿，疼到骨子里。\"

\"你……\"林疏月脸一红，推他，\"你快去洗碗！洗完……洗完再说！\"

顾砚深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他松开她，重新端起碗筷：\"行，听媳妇儿的。洗完再说。\"

林疏月靠着门框，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心里头甜滋滋的。

这男人，在外头是冷面团长，回家给她洗碗洗锅，还洗得挺认真。她忽然觉得，这年代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洗完碗，顾砚深擦了擦手，走过来一把又将她抱起。林疏月惊呼一声：\"又来？！\"

\"回屋。\"顾砚深大步流星，\"睡觉。\"

\"这才几点！\"

\"睡觉不一定闭眼睛。\"顾砚深把她放在炕上，俯身压上去，声音低哑，\"媳妇儿，今儿我温柔点。\"

\"你哪回温柔了……唔！\"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这一夜，顾砚深倒是真应了那句\"温柔点\"，只折腾了两回就放过她了。林疏月瘫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男人转性了？

顾砚深搂着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似的。

转眼到了周三。

师部会议室里，暖气烧得足，屋里烟雾缭绕的。

郑师长坐在主位上，手里夹着根烟，面前摊着个笔记本。环视了一圈底下坐着的六个人——一团顾砚深、政委李卫东，二团张扬、政委张平，三团吕梁、政委张刚，一个萝卜一个坑，全到齐了。

\"今儿叫你们来，说个事儿。\"郑师长弹了弹烟灰，声音洪亮，\"过两个月，师里要搞一次大比武。不是小打小闹，是全师范围的，从单兵素质到战术协同，都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