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她迷迷糊糊地说，\"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别忘了我在家等你。\"

\"忘不了。\"

然后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你也是。在家别碰冷水，不想做饭就去食堂打，找马兰嫂子也行。

有事儿找嫂子或者你哥。别让我操心。\"

\"你操你的心吧。\"林疏月松开他鼻子，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我还能把自已饿死？\"

\"你不会饿死。但你会偷懒不吃饭。\"

\"……被你发现了。\"

顾砚深低笑了一声，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反正你好好吃饭。等我回来你要是瘦了，我——\"

\"你咋的？\"

\"我再给你喂胖。\"

\"你拿啥喂？\"

\"你说呢？\"

林疏月脸一红，在他胸口拧了一把：\"顾砚深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儿还能有点别的吗？\"

\"有。\"他低头亲她发顶，\"还想你。\"

\"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已嗷，你要是敢受伤……\"她顿了顿，声音带了点鼻音，\"我就……我就改嫁，让你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顾砚深手臂一紧，把她箍得生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敢改嫁，\"顾砚深咬着她耳朵，声音低哑，\"我就把你抓回来，锁炕上，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

\"……你变态。\"

\"只对你变态。\"

林疏月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渗了出来，打湿了他的皮肤。

顾砚深感觉到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吻着她的发顶，一遍遍地说：\"别怕，我答应你，一定回来。回来给你做红烧肉，给你暖被窝，给你……当牛做马。\"

\"谁要你当牛做马，\"林疏月吸了吸鼻子，\"我要你……当我的……长期饭票。\"

\"行，\"顾砚深笑，\"一辈子的饭票。管饱。\"

天还没亮，顾砚深就起了。

他动作很轻，但林疏月还是醒了。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在昏暗中穿衣服，扣皮带，系鞋带，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再睡会儿，\"顾砚深走过来，在炕沿坐下，摸了摸她的脸，\"还早。\"

\"不睡了，\"林疏月摇头，爬起来要给他收拾东西，\"我给你装点吃的，再煮几个鸡蛋……\"

\"不用，\"顾砚深拉住她，把她按回被窝里，\"啥都不用带，部队都有。你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比啥都强。\"

\"那……\"林疏月抓着他的手不放，\"你……你再亲我一下。\"

顾砚深眸色一柔，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那吻温柔得像一片雪，落在她滚烫的唇上。

\"等我。\"

\"嗯。\"

他起身，大步走向门口，掀开棉门帘子，冷风灌进来，激得林疏月一哆嗦。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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