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炕上任他上药,感觉到薄荷凉意涂抹到还有些肿的皮肤上,舒舒服服地哼了一声。
药上完了,顾砚深把她搂进被窝里,两个人贴着躺着。
窗外北风刮过屋顶,雪粒打在窗户上沙沙响,屋里头暖融融的,炕烧得微微烫手。
林疏月窝在他怀里,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砚深。\"
\"嗯。\"
\"你说咱俩是不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嘴角弯起来:\"嗯。绝配。\"
林疏月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蹭着他的胸骨,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但凡换个人——换成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可能都接不住她这些花活儿,也受不住她这个性子。
顾砚深换了别的人,大概也不会被调教成这样。
两个人就是恰恰好撞上了,互相适配得严丝合缝,连下药那档子糊涂事放在他们俩身上都显得理所当然。
谁让他们是一对呢。
她在他怀里渐渐睡过去了,呼吸变得又轻又匀。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在自已胸口舒展的眉眼和微微翘着的嘴角,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收紧了搂着她的胳膊
第二天早上起床号响的时候,顾砚深几乎是本能地睁了眼。
窗外的天还蒙蒙亮,屋里头炕烧得暖烘烘的,被窝里窝着热乎乎一团——林疏月还在睡,脸埋在他胸口,一条腿压着他的大腿,睡姿一如既往地豪放。
顾砚深心里那股子软劲儿,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圈圈漾开来。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攥住的那一角衣角,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唇下是温热的肌肤,带着她特有的、甜丝丝的气息。
\"小祖宗,\"他低声嘟囔,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晚折腾成那样,还能睡得跟小猪似的……\"
他低头盯着看了她好一会儿。
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鼻尖微微翕动,顾砚深嘴角弯了一下,没忍住又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从自已身上挪开,把她搭在自已腰上的胳膊放进被窝里。
林疏月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睡。
顾砚深坐起来穿衣服,穿到一半想起昨天晚上涂过药了,但媳妇儿肿得厉害,今天早上应该再上一次。
他轻手轻脚地从抽屉里摸出药膏,掀开她被子一角,把她的睡裤轻轻往下扒了半截。
林疏月睡梦里\"嗯\"了一声,腿蜷了一下又伸开了,毫无防备地摊在那儿。
药膏的薄荷味儿散开来,顾砚深的手指沾了药膏伸过去。
刚碰到微微红肿的软肉,他低头就看见……渗出来——睡着的人,身体却比清醒时诚实多了。
顾砚深喉结滚了一下。他看了看她那张无知无觉的睡脸,又低头看了看那处,终究没忍住,俯身凑过去亲了一口。
又软又热,带着药膏的薄荷凉和一点点她本身的甜。
他抬头擦了擦嘴,面不改色地把剩下的药膏涂完了,拉好被子,端端正正地给她裹好。
然后站起来穿上外套,推门出去出操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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