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顾砚深脖子鼓起青筋,整个人都觉得压抑的不行!
林疏月还还歪着头冲他笑,那个笑又纯又…,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砚深哥哥——\"
顾砚深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听见自已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媳妇儿,你叫我什么?\"
\"砚深哥哥啊——\"林疏月俯身到他耳朵边,两只手按着不让他动,贴着他耳朵又喊了一声。
“砚深哥哥”
“喜不喜欢我啊?”
顾砚深觉得自已要疯了。早晚死在这个妖精身上!
那一声\"哥哥\"像把钥匙捅进了他身体的某个锁眼里,把他平时收着压着的那股劲儿全放了出来。
他一个伸手,两个人位置互换了。
喝醉的林疏月软软糯糯,带着点儿迷蒙,带着点儿娇憨。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半点儿没有平时那种一身反骨样儿。
一时间,两个人纠缠交织!
\"砚深……”
林疏月醉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在喊什么,嘟嘟囔囔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
\"不行\"顾砚深也没听清媳妇儿嘀咕的是什么,低头堵她的嘴之前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林疏月气的脑袋都差点儿磕到床头,被他的手垫住了。
林疏月觉得自已有点儿不舒服,嘀嘀咕咕说可以了,声音又软又可怜。
顾砚深感觉到了,低笑了一声,贴着她耳朵说:\"媳妇儿,不会的,你是宝贝。\"他鼻尖碰着鼻尖。
\"媳妇儿,乖乖,小馋猫,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就是宝贝啊,我最好的宝贝。\"
林疏月被他那话说得整个人从脚尖红到耳根,但这种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
床单被她蹬得皱成一团,枕头飞到了地上,那件新毛衣也从椅子背上滑落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疏月只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她瘫在炕上,整个人都累成一只猫饼,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有点儿不得劲儿!
\"砚深哥哥……\"她嗓子都有点发不出声音了!
顾砚深躺在她旁边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顾砚深侧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嗯。看来是吃饱了。\"
\"你怕是要撑死我……\"林疏月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他胳膊,\"你抱我去洗漱…\"
“我累了,不想动!”
顾砚深起来打了热水端进里屋,把她从炕上捞起来放在凳子上。
拿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洗的时候,林疏月\"嗯\"了一声就像只猫一样舒服地眯起眼。
顾砚深看着媳妇儿的傻样儿笑了笑,蹲在盆边,一点点给她洗漱!
林疏月全程瘫着任他摆布,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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