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个人做了一场和好之后,顾砚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准确地说,自从两个人彻底和好之后,这个男人身上的\"闷\"字仿佛被人拿橡皮擦擦掉了一半,剩下的\"骚\"字金光闪闪地崭露头角。
每天变着花样撩他媳妇儿,把林疏月这个自诩见多识广的现代老司机撩得面红耳赤、心跳过速、恨不得拿枕头把他闷死。
比如说那天早上。起床号还没响,天蒙蒙亮,顾砚深从背后贴过来,手臂箍着她的腰往怀里带,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磁性:\"媳妇儿,你身上好香。\"
林疏月睡意朦胧地哼唧了一声:\"……别闹……再睡会儿……\"
\"嗯,你睡你的。\"顾砚深嘴上说着别闹,手却不老实,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摩挲,指尖沿着腰线往上划,\"我就摸摸。\"
\"你摸个屁!你手往哪儿搁呢?\"
\"搁你身上。\"他低笑了一声,凑在她耳后继续说,\"媳妇儿你皮肤怎么这么滑?跟豆腐似的。我每天早上摸一下能精神一整天。\"
\"顾砚深你一个大团长天天说这些不害臊吗?\"
\"不害臊。\"他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在自已媳妇儿面前害什么臊。\"
林疏月被他咬得浑身一颤,缩着脖子往被子里钻,可被窝里就那么大地方,钻到哪儿他都能贴上来。她最后索性翻了个身面朝他,伸手去捂他的嘴:\"闭嘴!睡觉!\"
顾砚深被她捂着嘴,眼睛弯起来,露出一排白牙,舌尖在她掌心舔了一下。林疏月\"嗷\"一声缩回手,瞪着眼睛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砚深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搂,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好了不闹了,睡吧。\"
可那只搂着她的那只手手还在她那心口处轻轻地打着圈。
偏偏他还时不时一下捏一下的。
她闭着眼把脸埋进他胸口,在心里骂了八百遍\"闷骚\",可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顾砚深平时白天在团部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训起人来嗓音能震翻屋顶,底下士兵见了他恨不得绕着走。
可一回到家关上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荤话一套一套的,全是跟他媳妇儿学的,学以致用举一反三青出于蓝。
什么\"媳妇儿你腿真长\"
\"媳妇儿你腰真细\"
\"媳妇儿你每次那什么的时候眼睛特别好看\"
\"媳妇儿你上次那声叫得我现在想起来还——\"
顾砚深你给我闭嘴!!\"林疏月拿枕头砸他,\"你再敢说一个字今晚别上炕!\"
顾砚深接住枕头放好,凑过来搂住她,嘴唇贴着她太阳穴:\"不说了不说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嘴上认错认得飞快,可他看向她的那种眼神让林疏月觉得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下一句怎么撩她。
以前顾砚深说喜欢她说爱她的时候还有点包袱,毕竟作为一个团长,动不动说这些总觉得怪别扭的。
现在可倒好,包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每天对着林疏月翻来覆去就是\"媳妇儿我喜欢你\"\"媳妇儿我爱你\"\"媳妇儿我一天看不见你就想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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