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这天晚上,两个人刚结束一轮\"运动\"。
顾砚深靠在炕头喘匀了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去打水给媳妇儿擦洗,林疏月忽然撑着手肘坐起来,动作之猛差点蹦起来。
\"哎!\"
他刚一动,原本瘫软在他怀里装死的林疏月,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是刚被折腾了半宿的人。
顾砚深吓了一跳,连忙按住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不好的念头:是不是刚才太不知轻重,弄伤她了?
谁知林疏月一把抱住他的腰,额头对着父母,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科研人员般的严谨和好奇:“砚深,你的资本这么雄厚,我能不能看看到底有多雄厚?”
顾砚深:“……?”
他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雄厚”是指什么,更没明白这“看看”是怎么个看法。
这小祖宗,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你不是每天都看吗?”他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刚才不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一样!”林疏月理直气壮地松开他,往后挪了挪,盘腿坐好,一脸严肃,仿佛在研究什么重大国防课题。
“刚才那是实战观察,数据受情绪和环境干扰太大,不具备统计学意义!现在我要进行静态数据化测量!我要精确数值!”
她说干就干,目光在屋里一扫,没找到软尺,倒是看到了炕头放着的一卷纳鞋底的麻绳。
“就用这个!”
林疏月跳下炕,赤着脚跑过去,扯了一段麻绳,又颠颠儿地跑回来,蹲在顾砚深面前。
顾砚深坐在炕沿,浑身赤裸,刚经历过情潮,肌肉线条紧绷而优美。
被她这么一整,小顾同志正正好好地呈现在她眼前,甚至因为她的注视和靠近,以及刚才那番“科研宣”的刺激,又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直挺挺地对着她,好像知道自已要接受检阅一样。
“…媳妇儿,你别闹,”顾砚深耳根通红,想伸手去挡,却被她一把拍开。
\"我没闹!我就想知道!\"林疏月晃着那根绳子冲他招手,\"你快点!站我面前来!\"
顾砚深坐在炕上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赤果果地蹲在他面前,仰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那种又坏又甜的笑。
小顾同志在她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非常不争气地站了起来。
林疏月低头看了一眼,\"哇\"了一声。
顾砚深抬手捂住脸。
\"你别挡!\"林疏月伸手把他捂脸的手拽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绳子绕过去,小心翼翼地比量了一圈。
绳子绕过根部又绕过顶端,她的手指偶尔碰到温热的皮肤,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小顾同志的激动。
“别动!立正站好!”林疏月霸气地呵斥,然后极其认真地,用那段麻绳,小心翼翼地绕了一圈,打了个结,量出了长度。
接着,她又量了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