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颤呀颤的,领口敞着露出小半个肩膀,灯光把锁骨窝照得温润泛光。
丝巾松松垮垮地绕在手腕上,一下就能挣脱开,可她偏偏不,就那么\"束手就擒\"地坐着,嘴角还带着勾人的笑。
他脑子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你……\"他嗓子哑了,\"把扣子系上。\"
\"长官,你帮我系嘛。\"林疏月仰着脸,把手腕举到他面前,\"你看我手没办法,没法系。\"
顾砚深看着她腕子上那圈松垮垮的丝巾,明明随便一下就能挣开,可她偏偏举着手腕等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去给她系扣子,手指刚碰到那枚纽扣,林疏月忽然往前一凑,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
\"长官,你脸红了。\"林疏月笑盈盈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腻,\"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顾砚深盯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重了一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炕上,膝盖……双腿,俯身的时候把她手腕上的丝巾扯下来了——反正本来就是松松垮垮的。
\"你这是审犯人还是审自已?\"林疏月被他压着还笑,两条腿自动……。
还在他耳边吹气,\"长官,你这审问方式不对呀,你得拿东西撬开我的嘴才行。\"
顾砚深被她那句\"撬开嘴\"说得小腹一紧,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场\"审问\"的结果自然不而喻。
特务没交代任何问题,倒是被长官从头到脚\"审\"了个遍。
等两个人折腾完,林疏月瘫在炕上喘着气,用脚趾头戳了戳顾砚深的后腰。
\"砚深。\"
\"嗯。\"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顾砚深把她拖进怀里搂着,下巴搁在她头顶闷闷地笑了一声:\"……挺好。\"
从那之后,顾砚深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林疏月每天一个新剧本,什么\"女特务和侦察员\"\"首长和勤务兵\"\"私塾先生和女学生\",五花八门变着花样来。
顾砚深从最初的局促和脸红发展到后来可以面不改色地配合她的台词,甚至偶尔还能自已加两句。
花样多到顾砚深每天晚上都不知道自已回去要演哪个。
但他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诚实得很,每次都配合到位。
角色扮演带来的新鲜刺激感让两个人都食髓知味,顾砚深甚至开始主动催她:\"今天晚上演什么?\"
林疏月捂着嘴笑他:\"顾团长,你堕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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