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哼唧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拱了拱，根本不理他。

\"早饭打回来了，有粥和馒头。\"

\"嗯……\"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顾砚深看着她这副耍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了，吃完再睡。\"

\"不要……我累啊\"林疏月终于舍得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你抱……\"

顾砚深顿了一下。

林疏月闭着眼伸出两只胳膊，朝他张开，嘴里说：\"抱我起来……\"

那两条白生生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她翻了个身正对着他，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锁骨、胸口和小半个浑圆的弧度，上面的红痕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就那么坦坦荡荡地摊在炕上，眯着眼冲他伸手，等着他抱。

顾砚深看着这一幕，鼻腔里那股热流又往上涌。

他刚才冲冷水澡冲下去的火，蹭地一下又窜上来了，烧得他喉咙发干，小腹发紧。

他闭了闭眼，伸手把人从炕上捞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到腰际，上半身一览无余地贴在他胸前。

他手忙脚乱地拽过毯子把她裹住，动作又急又笨拙，惹得林疏月\"噗\"地笑了一声。

\"你干嘛呀？\"她睁开眼，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别开的目光，促狭地凑到他耳边，\"昨天晚上又不是没看过，你那时候可没躲。\"

顾砚深把她裹好放在炕沿上坐着，声音哑了半截：\"……先穿衣服。\"

\"你帮我穿。\"林疏月晃着两条光腿坐在炕沿上，理直气壮地抬着下巴。

顾砚深看了她两秒，转身去柜子里翻了件干净的衬衫和裤子过来，蹲在她面前给她套。

衬衫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系，系到胸口的时候他手指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皮肤，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手一抖，扣子捏了好几回才扣上。

林疏月低头看着他给自已系扣子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嘴角，心里那点坏水又冒上来了。

\"顾砚深。\"

\"嗯。\"

\"你耳朵又红了。\"

\"……热的。\"

\"骗人。\"林疏月伸手捏住他的耳朵扯了扯，\"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啧啧啧，你昨天晚上那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听！\"

顾砚深手一顿，抬起头看着她。

她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嘴角翘得高高的，得意洋洋的样子像只偷着了鱼的猫。

\"你跟谁学的？\"林疏月揪着他的耳朵不松手。

\"从哪儿学来那些混账话？你平时看着正正经经的一个人，怎么一到床上就变了个样？说，谁教你的？\"

顾砚深被她揪着耳朵，也不躲，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她，嘴角居然微微翘了一下：\"没人教。\"

\"少骗人了！没人教你那些话从哪儿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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