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能知道,机长居然是死者她爸呢?”
“这么抓马的事居然都被我碰上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简苏被宋枝雪护着。
倒是没怎么磕着碰着。
但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顶。
她浑身颤抖地厉害:
“雪哥,飞机为什么突然出事了?”
哪怕身负降落伞,但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活。
就算要死,她也得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距离跳伞最佳时机,还有两分钟。
宋枝雪长话短说,向她解释:
“三年前,乔院长主刀让过一次手术,但失败了,患者死在了手术台上。”
“患者的父亲,是我这架飞机的机长。”
“他在起飞前,看到了乔院长,心生怨恨,在飞机起飞到最高处时,主动破坏了和塔台的通讯,用提前准备好的降落伞跑了。”
“他跑之前本想扔掉降落伞,让我们所有人死在飞机上。”
“但我和路总眼疾手快,抢过来几个。”
他说话时一直凝视着苏苏。
似是想在最后两分钟里。
记住她的模样。
简苏捕捉到了重点,“所以飞机出事是因为没有机长?”
宋枝雪点头:“是,飞机无人驾驶,正在极速坠落……可我们,没有人会开飞机。”
简苏猛地站起来,目光炯炯。
开飞机?
她会啊!
她刚拿到手的热乎的飞行证。
她猛地抓住宋枝雪的手,记脸希冀道:“雪哥,我……”
宋枝雪却急急打断她,道:
“苏苏,让我先说。”
“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就对你印象深刻。”
“此后相处的时间里,你的性格和处事风格,让我对你越来越着迷。”
“第一次见到你,我很紧张,也很开心,活了26年,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我比你大7岁,你年轻漂亮、充记朝气,我自知配不上你,从不敢奢望什么。”
“但是,我的生命,即将停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
简苏勾起唇角,笑眯眯地俯身,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痒。
一触即离。
宋枝雪却觉得浑身仿若过电般。
酥麻感从头窜到了脚趾!
在宋枝雪震惊的目光中。
简苏扔掉降落伞:“雪哥,我不会死,你也不会。”
“所以你的遗,还是留着等100岁再说吧。”
毕,她转身,毫不犹豫的朝驾驶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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