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是杀人犯的事啊!”
雷穆阳毫不避讳,靖香听懵了,她之前在网上看见有这种论,可回应的人很少,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她还以为是那些人乱造谣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她下意识开口,“那……你是吗?”
“当然不是!”
若月微微皱眉,心里有点烦,“可不是,我们没有证据啊,不然,你以为我这么些年在上海那么拼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功成名就,回家查这些事,还他一个清白嘛!”
若月的心烦都写在了脸上,她这小半生,活着就是为了这些事,可事没查明白呢,李慧又来了,她是当初的经历者,雷穆阳如今身份又不一样,她如果找那些恰烂钱的营销号投稿,再把身份一阐明,绝不会像之前那样搅不起什么水花。
眼见着雷穆阳刚刚从过去里走出来,没成想,糟心事又要来了,她烦不胜烦,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靖香听着,缓了口气,没见过有人笑着说自己是杀人犯的,他们俩都没接着说话,可担忧都写在脸上,靖香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雷穆阳不在意的笑起来,“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靖香给我们提了个醒,那我们就做点准备不就行了吗!”
“什么准备?”
若月抬起头问,雷穆阳目光里闪过一丝遗憾,“我今天去公司准备一下,把公司交给黎琴,然后我辞掉任职,发个声明,到时候不是随她讲,谁在乎啊!”
“胡说八道!乐宜是丛家产业,丛家和雷家是世交,丛老爷子跟我说了,当初乐宜创办的时候,他也出了不少力呢,还有,你爸爸那个项目不要了?拿了人家投资款怎么算,到时候怎么跟人家分红?!我还跟丛老爷子提过这个项目,他说让你快点建成,他好去看看,省得他一个人在家无聊!”
若月心里难受,说话也着急,她知道,这些事一直是雷穆阳心底的伤,他想这样的办法,无非就是不想再陷在过去,可这伤,不挑开了疤就永远不会好,可尴尬的是,即便挑开了,她现在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过去的真相,她气得双眼都涌上了红。
雷穆阳抿着唇沉默,自然知道这么做若月会生气,他这么做,其实也是不想乐宜再受牵连,网络那么发达,李慧又是经历者,乐宜眼下都还没从丛歆瑶的动荡里过去,过去的事再这么一挑,那乐宜的口碑,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别……别生气啊若月姐……”
靖香从来没见过若月用这种语气和雷穆阳说话,一时之间也有点手足无措,觉得是不是自己给他们惹了麻烦,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仔细把之前他们经历过的事盘了一遍,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她笑着拍了拍大腿,“等一下,若月姐,你说,你要回家去查这些事?”
若月抬头,“嗯。”
“查多久?”
若月更沮丧了,“我不知道,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这查起来,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好的。”
靖香自信的笑,“半年够不够?”
若月不解,靖香笑意更深了,“我跟你讲,这李慧要作妖嘛,一时半会儿也作不了,她就是个家庭妇女,搞不懂网络上这一套,她就算从现在开始学,也还要点时间,这工作调动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都十一月了,即便办妥了,再安排安排,怕也是年后的事了,你们啊,回家好好过个年,好好查,这舆情的事,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若月和雷穆阳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疑惑,“你有什么好点子?”
靖香神秘的笑,“我先保密,你们就看好我的表演吧!但我有个要求,就是你必须得把真相给我带回来,要不然,我们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个工作室估计也保不住了。”
靖香这么说,若月更听不懂了,她站起来,靖香顺势就拉住了她的手,“你就别担心了,我会让你知道,这些年你可没白养我,我在办公室里也没有偷懒!”
她看了一眼雷穆阳,想到他们一路走来的艰难,心里也不免感动,“既然这是你的初衷,是你一直想做的事,那我不能干看着不出份力啊!我好歹也是复旦毕业的,吃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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