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抬起头,她布满泪痕的脸上尽是急切和渴求。
“是……是谁?”
“赵山河,赵秘书长。”
陈学兵说出了这个名字,刘桂花听的心头发沉。
“只有你肯站出来,替他洗清冤屈,让他官复原职,他才有能力跟那些人抗衡,才能把你大姐从里面捞出来!”
“赵秘书长?”
刘桂花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唯一的活路,竟系在那个被她亲手推进深渊的人身上。
“可……可我害了他啊,他……他还会帮我吗?”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蹲下身,陈学兵盯着她因恐惧而不断收缩的瞳孔。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死不开口,我们就把你带走,交给专案组,可那些花钱让你办事的人,会让你活到上法庭那天吗?他们能花五万块买你作伪证,就能花五十万买你的命!”
“第二,你跟我走,把你背后的人,还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只要赵秘书长能出来,别说你大姐,就连你,他也能保下来。”
陈学兵的语气不容置疑。
“你作了伪证,这是事实,可你也是受人胁迫,身不由己,到时候,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争取按胁从犯处理,判个缓刑,你还有机会出来跟儿子团聚。”
“可你要是顽抗到底,那就是死路一条!”
站起身后,陈学兵不再看她,只冷冷丢下一句话。
“我只给你一分钟,想清楚。”
……
与此同时,沿江市纪委副书记刘丙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阴沉着脸,这位高书记的嫡系心腹正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
“人抓到了?审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区公安分局副局长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谄媚和邀功。
“刘书记,您放心!人刚抓到,正审着呢,保证给您审出结果来!”
“结果?我要的结果,是那个家政工的下落!”
猛的一拍桌子,刘丙德震的滚烫茶水溅出,手背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陈学兵那小子已经拿到线索,正往大桥镇赶!你们这帮废物,居然比他还慢一步!三个小时,我只给你们三个小时,要是还问不出刘桂花藏在哪儿,你这个副局长就别干了,滚去下面派出所当片儿警!”
电话被狠狠挂断,刘丙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已经被踢出专案组的小秘书,竟还能掀出这么大的动静。
另一边,副局长刚放下电话,脸上的冷汗便冒了出来。
他立刻抓起另一部电话,打给了大桥镇派出所所长。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必须把刘桂花的下落给我撬出来!不然,你身上这身警服就给我脱了!”
压力就这样一层层压了下去。
接到死命令后,派出所所长在办公室里急的来回转,过了十分钟,他忽然一拍大腿。
“查户籍!赶紧给我查刘桂花所有的社会关系!她大姐叫什么?她男人叫什么?还有没有别的兄弟姐妹?都查,快点!”
……
“我……我跟你走。”
“那……那五万块钱……还要还吗?”
听见这话,陈学兵差点被气笑。
都到这种时候了,这个女人心里惦记的,居然还是那笔黑心钱。
压下心头的鄙夷后,他故意换上胸有成竹的语气,半真半假的哄道:
“不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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