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身端体直。”
“对,就是这样。”
靶场上。
周升细心教导着伏越常。
这位少爷不光阔绰,还提前交钱。
两百两的银票,他也是头回见。
“咻——”
伏越常对准百步之外的靶子射出一箭。
大概得到四环左右的成绩。
他不服气,又来一箭,变成两环……
“……”
周升感觉该教的也都教了。
可是这位少爷连着两小时下来,一点进步没有。
明明姿势也对,就是射不准目标。
“师父!”
伏越常非要这么称呼,拦都拦不住:“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箭术和武道,关系不大。
武道境界高低,最多能决定拉开多重的弓弦。
但越重的弓,也就意味着越难以控制。
百步穿杨,谈何容易?
偏偏眼前奇人,何止百步穿杨?最可怕的是百发百中,一次都不会出现偏差。
“怎么做到的?”
周升想了想,总结道:“更多的还是靠努力,天道酬勤吧!”
“好一个天道酬勤!”
伏越常俨然掌握其中真谛,对未来充满信心。
相对武艺,他更加痴迷于箭术。
武道境界再高,也还是要近距离以命相搏。
但箭术,却能于百步之外取人性命。
他习武,只是为了拉开重弓弓弦。
伏越常动力十足,不断拉弓放箭。
“你贵姓?”
周升问道。
对方急于求教,直到此刻才给他机会询问。
伏越常专心致志的练箭,头也不回:“伏越常。”
“伏?”
周升可没听说过石桥县还有位姓伏的阔公子。
他不禁联想到伏阔儿:“你认识伏阔儿吗?”
“认识啊。”
伏越常自然地答道:“我老姐。”
周升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伏越常。”
一袭红衣的伏阔儿出现,声音中带着怒意。
“姐,我干正事呢!”
“姐,我干正事呢!”
伏越常急忙躲闪:“这位,这位就是我拜的箭术师父,可以百五十步穿杨的奇人!”
“?”
伏阔儿怔了下:“你叫他什么?”
“师父啊。”
伏越常摊摊手:“有什么问题吗?”
“小师弟……”
伏阔儿用手轻轻扶着额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师姐莫怪,我也不知道他是师兄。”
周升有些尴尬:“不过师父也只是叫着玩,做不得真。”
“你就是周升?!”
伏越常先是惊讶,接着激动地说道:“奇人!不光是镇山君躯,还有一身好箭术!以后我叫你师父,你叫我师兄,咱们各论各的!”
“我弟弟脑子有些问题。”
伏阔儿本想发作,最后又作罢:“父亲给他取名越常,本来是‘超越寻常,但又不失恒久稳定’的意思,结果成了不行的东西……”
“师姐重。”
伏越常说道:“不器兄年龄和我相仿,境界却比我高,定有过人之处。”
“习武两月和习武三年能比吗?”
伏阔儿带着伏越常离开:“师弟,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先告辞了。”
“他们还在查?”
周升真是想不到,连伏家少爷也来了。
他最近特意打听过。
伏督师本来有五个子女,但前三个都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