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练枪。”
“好,有志气,来人,给我拿枪来!”
旁边军卒赶忙从木架上抽出一杆白蜡木枪。
枪长一丈二,铁枪头磨得发灰,杆身还有许多汗渍。张树林接在手中,脚下一错,枪尖已经递到周升面前。
没有破风的呼啸,只有枪杆轻轻一抖。
灰暗枪头分出三道虚影,分别罩住咽喉、胸口和小腹。
周升瞳孔一紧,身体下意识向后撤了半步。
枪尖停在喉前一寸。
“弓手最怕近身,退是退不掉的。”
张树林收枪,沉腰扎架。
“军中枪法不讲好看。拦、拿、扎,练熟三样便能上阵。脚下走直线,枪从腰胯出,双手只管稳住方向。”
他将枪杆递来。
“你先好好练,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先去出任务了。”
紧跟着,军营里吹响集合号。
张树林集结手底下的人出发入城。
“又入城,又是去搜捕刺客吧?”
周升盘算着:“最近这么乱啊……”
但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
甚至都不知道青锋武馆知道了多少?
甚至都不知道青锋武馆知道了多少?
真的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还是要主动出击看看!
换个思路。
既然这么乱,死一两个人,应该很正常吧?
。。。
“秦爷,你好坏哦~”
“你好大哦~哈哈哈哈哈!”
雅春阁。
包厢里。
一个满头银发的健壮老头左拥右抱,嘴里不停的被喂着葡萄,时不时再来进口美酒,好不快哉,此人就是四大武馆的青锋武馆馆长秦布云。
对面。
坐着一名青年。
那一名青年身穿软甲,仪表堂堂,正是胡风庭。
他身边并无女人,只是坐在那里喝酒。
“胡千户,那周升真是三日练肉?”
“我亲眼所见。”
“一个山沟猎户,无人指点,也没服过上等药材,三日便练出气血?”
胡风庭夹了一筷子羊肉,语气平淡:“我测过他的天赋,是吞日虎相,快些不奇怪。”
“就是不知道秦馆长这么突然那么关心我这个亲兵。”
“实不相瞒,我有个不争气的孙子前日不久进山后失踪,随行弟子尽数失踪。我查了好多,你说巧不巧,那几日这个小子就在山里,回来后没有打什么猎物就花了很多钱买了一个四石弓。”
“我听说这小子之前就是一个普通人,下山后又很快参军了,还三日练肉。”
“你怀疑是他杀的人?”
“不是怀疑。”
胡风庭抬眼看他:“那就是拿得出证据了?”
秦馆长嘴角动了动,没接这句话。
他当初可是给他孙子了一张仙符,那东西牵涉颇深,他不可能当着胡风庭的面说出口。
胡风庭到:“也就是说,其实没有证据啊?”
“没……没有。”
秦馆长承认。
可放眼周边这些地方,最近最奇特的就是这个周升,至于那个孙子死不死他倒是不怎么关心,就是可不能泄露了仙物的事。
这可是一旦泄露,别说这什么武馆了,那些武道圣地都会出手吧。
所以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秦馆长突然笑道道:“胡千户说的在理,其实我也觉得会不会是一场误会?”
“秦馆长丧孙之痛我理解,可是什么事都要讲个证据吧,更何况我今日已经把他收成了我的亲兵。”
“近几天不是在跟你们武馆一起搜查刺客么,已经锁定大概范围,估计今晚就能找到,我也得过去才行。
“那啥,我估计你孙子的事,八成也是那个刺客干的。”
胡风庭道:“等我抓到刺客,保证帮你逼问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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