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歌接住后没有立刻打开,只看着他身上的衣物。
“没受伤?”
“没有。”
“那就好。”
许青禾绕着枣红马走了两圈,手指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只抓住了马鞍边缘。
“它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有可能它今天喜欢你了。”
周升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她。
枣红马没有躲,反而低头在她肩旁嗅了嗅。
许青禾身子一僵,随后慢慢伸手摸了摸它的额头。
“还真不顶我了。”
早已饥肠辘辘的周升快快的吃过晚饭,又吃下一颗豹子胆,接着就在院子里继续练枪。
枪风呼啸如雷,马儿竟丝毫不怕,就站在桂花树下瞧着他,时不时再吃上两口粮草,一直到深夜乏了,才站着沉沉睡去。
练完枪,许清歌也烧好热水,为周升沐浴更衣。
“你带回来的虎皮被我处理好了。”
许清歌展示虎皮毯子:“要不然给你改成衣裳,冬天肯定暖和。”
周升靠在浴桶里:“你穿上我看看。”
“啊?”
不等许清歌反应过来,就听周升又说道:“我的意思,是不穿别的衣服,只穿它。”
“升哥儿……”
许清歌俏脸红到脖子:“你、你跟谁学的,花样怎么越来越多了。”
哪有让人扮成母老虎的?
哪有让人扮成母老虎的?
“对了,你把青禾也叫进来。”
……
次日清晨,周升在点卯后直奔千户府。
胡风庭正在案前看军报,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
“说事。”
周升抱拳道:“属下昨日进山,又听到石沟村猎户失踪的消息。近十日已有七人没有回来,县城附近也有百姓失踪,县衙只推说是野兽所为。”
胡风庭手里的笔停住。
“你见到尸体了?”
“没有。”
“见到断脊军?”
“也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人证,只凭猎户失踪,便说有断脊军余党?”
“属下不敢妄断。”
周升站直了些。
“但猎户熟悉山路,若是野兽拖走,总该留下血迹、毛发或脚印。七个人,什么都没留下,太干净了。”
胡风庭沉默片刻,将军报合上。
“此事我会向县衙递文,也会让罗泉查一遍。你不要私自追查,更不要带人闯山。”
“属下明白。”
“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报案吧?”
“属下想请三日假,再进岐山寻风鹰。”
“准了。”
胡风庭看了他一眼。
“我希望你明年开春能给我一个惊喜。”
周升刚走出千户府,便有传令兵追上来。
“周总旗,外面有人求见,说是青锋武馆的人。”
“谁?”
“好像就是一个弟子,我也不认识。”
周升来到军营侧门时,一名穿青色短衣的弟子正站在风里。他见周升过来,连忙行礼。
“见过周总旗。”
“找我什么事?”
那弟子双手捧出一只檀木盒。
“这是我家少爷送来的百年宝芝。”
盒盖打开,淡淡药香散开。宝芝根须完整,芝盖呈暗红色,边缘还挂着细小的金纹。
这成色,至少百年起步!
周升没有伸手。
“秦于洋送的?”
“是。”
弟子低头道:“少爷说,先前药园之事多有误会,周总旗与青锋武馆不必再为此伤了和气。往后周总旗若有需要,青锋武馆愿尽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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