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管钱的人说话,当然得听。”
“那我说话呢?”
“你先学会把账记明白。”
“我会!”
“米价多少?”
“……”
许青禾瞪着他,抱着衣服转身便走。
午后,村里借来的板车停在院门外。
东西不多,两车便装完。刘铁柱听说周升要搬去卫所,特意赶来帮忙。他摸了摸车上的粮袋,又看了眼周升身上的白甲。
“搬到军营旁边也好。如今你有军职,家里人住得近些,遇上事能有个照应。”
周升牵着枣红马,许清歌和许青禾坐在第一辆板车上。
刘铁柱赶着车,另一辆由周升推着走。
从石板沟到卫所不过十几里,平日里周升骑马转眼便到,今日装着家当,走得慢了许多。
到了东屯,张树林已经派人把院门打开。
院墙是青砖砌的,比石板沟的土墙结实许多。
两间正房虽久无人住,屋顶没有漏,窗纸也刚换过。
侧屋一间能放杂物,另一间勉强能住人。后院的菜地荒了,泥土里只剩一片枯秧。
"这宅子倒是挺好。
来到新宅,许清歌也很高兴,忙上忙下的收拾起来。
许青禾推开侧屋门,里面放着两张木床。
“姐,这屋给谁住?”
“姐,这屋给谁住?”
“你住一间,我和升哥儿住正屋。”
“我自己住?”
“要不然我们三挤一张床?”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青禾脸红着关上门。
周升把弓、箭囊和甲胄挂好。
"对了我还有汤药!"
周升身为总旗官,每三天可以领取一碗补血汤,也不知道有多大作用,比之当尉卒的汤药如何。
他抬头看看天色,发觉已是黄昏。
这个点,药房的人应该都不煎药了。
。。。
第二日清晨,周升早早到练武场兵器架旁取下那杆白蜡木枪。
张树林正站在演武场中央。
“今日先不讲别的,练拦、拿、扎。”
他握枪示范。
枪尖不快,却直得像一条钉进泥地的线。拦时枪杆贴身,拿时手腕微沉,扎出去则由腰胯带动,肩臂只是顺势送出。
“枪不是棍子,不能只靠胳膊抡。脚下站不稳,枪尖便是飘的。腰胯不转,力到不了枪头。”
周升接过木枪。
枪杆比猎弓沉,握在手里没有弓身那种熟悉的弹性。第一式拦枪,他手腕发力太快,枪身顿时偏向外侧。
张树林用枪杆在他小臂上一敲。
“手松一点,肩沉下去。”
周升重新起势。
八通呼吸法运转,气息沉入腹中,再经过胯部落到双足。脚底稳住后,他才带动腰身,将枪杆横拦出去。
这一次,枪尖只晃了一下。
“继续。”
拦、拿、扎。
一遍又一遍。
木枪划过冷空气,发出短促的破风声。周升起初只觉得双臂发沉,练到后来,肩胛和腰侧同时发热,枪杆每次送出,虎口都会被震得发麻。
他没有装备山君骨。
那股力量虽然能替他修正动作,却也会让枪法失去自己的根。此时只能靠八通呼吸法一点点找感觉。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浮出。
兵卒基础枪法:初学
已掌握:拦、拿、扎
枪术永久化条件:完成五百次式循环训练,累计有效出枪次数达到要求,并完成一次实战检验,可达到枪术小成。
当前进度:(34500)
“别练了,吃点饭吧。”
许清歌刚把稀粥抬出来,
营门方向便响起急促号角。
“不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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