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刮掉的地方找回来。”
“皇爷爷,找不到。”朱雄英看着那片空白,“他们故意刮掉,是为了让所有人自己补。”
朱元璋猛地看向张福。
“谁让你来这里?”
张福伏在地上,终于撑不住,哭着说道:“是……是尚宫局的赵嬷嬷。”
蒋瓛立即问:“赵嬷嬷在哪?”
“她拿着另一只木匣,去了文渊阁。”
朱雄英转身就走。
朱标一把抓住他。“你去哪儿?”
“文渊阁。”
“那里有皇室旧档。”
“洪武十五年三月初九的记录,就在那里。”
朱元璋也反应过来。“她不是烧内库。”
“内库只是障眼法。”朱雄英点头,“真正要毁的,是洪武十五年的旧档。”
一行人迅速赶往文渊阁。
门口没有守卫。
地上倒着三名太监,均被利器割断喉咙。门缝里透出火光,浓烟已经灌满了书阁。
朱标将朱允炆交给乳母,拔剑冲进去。
朱雄英抓住他的衣袖。“爹,别碰书架。”
“孤去救人。”
“里面有机关。”
话音刚落,左侧书架轰然倒下。
话音刚落,左侧书架轰然倒下。
朱标及时收剑,向后退开。书架砸在地面,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铁钉。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
朱雄英走到门边,取出一枚火折子,点燃后扔向右侧墙角。
火光一闪。
墙边的水缸被映出一道人影。
“出来。”
没有回应。
蒋瓛带人绕到后方。片刻后,一个穿着尚宫局服饰的老妇被押了出来。她怀里抱着一只木匣,木匣已经被火烧掉一角。
朱元璋盯着她。“赵嬷嬷?”
老妇抬起头,脸上没有惊慌。
“奴婢见过陛下。”
朱雄英走过去。“木匣给我。”
赵嬷嬷笑了。“殿下,您已经赢了。”
“我不喜欢别人替我下结论。”
朱雄英一把夺过木匣,打开之后,里面只剩一卷湿透的册页。
他翻开第一页。
洪武十五年三月初九。
东宫药房领药记录。
取药人:吕氏。
复核人:林守诚。
最后一栏,没有姓名。
只有一个印记。
半枚龙凤令。
朱雄英拿出袖中的铜片,对准那半枚印记。
严丝合缝。
赵嬷嬷的脸色终于变了。
朱雄英看向她。“这枚令牌,从洪武十五年一直在谁手里?”
赵嬷嬷闭上嘴。
朱元璋拔剑,剑尖抵住她的喉咙。
“说。”
赵嬷嬷看了一眼朱标,又看向朱雄英。
“令牌不在宫里。”
“在哪?”
“在洪武十五年三月初九,进东宫的那个人手里。”
朱雄英盯住她。“名字。”
赵嬷嬷笑了一下。
“殿下,您真的想知道吗?”
“少废话。”
“那个人不是宫女,不是太医,也不是韩承麟。”
她低声说:“是陛下亲自召进东宫的旧臣。”
朱元璋的手猛然一顿。
朱元璋的手猛然一顿。
赵嬷嬷继续道:“他奉的是先帝遗诏,带来的也是陛下亲手盖印的手谕。”
朱雄英翻开册页最后一页。
那里写着一行新添的批注。
“长孙已死,命籍重录。”
落款只有两个字。
“朱元璋。”
奉天殿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朱标看向父亲。
朱元璋盯着那两个字,许久没有说话。
朱雄英却发现,落款上的墨迹与朱元璋平日使用的御墨不同。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跳出。
检测到伪造御批。
字迹相似度:九成。
落款下方存在隐藏血印。
血印所属:朱雄英。
朱雄英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有人在洪武十五年三月初九,取了他的血,伪造了朱元璋的批注。
也就是说,那一天真正被改写的,不只是命籍。
还有皇帝亲自承认的身份。
赵嬷嬷忽然咬破口中毒囊。
蒋瓛及时捏住她的下颌,将毒丸打落。
她被按在地上,却笑出了声。
“殿下,您查到这里,就该明白了。”
朱雄英抬头。
“当年死在东宫的,究竟是谁?”
赵嬷嬷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洪武十五年三月初九,真正断气的皇孙,不是朱雄英。”
她的目光移向朱允炆。
“是朱允炆。”
朱标脸色骤变。
朱雄英身后的系统面板骤然变红。
身份命籍发生冲突。
当前宿主身份:朱雄英。
原始命籍记录:已死亡。
替换命籍持有者:朱允炆。
警告:宿主并非唯一被换回来的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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