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朱雄英拿起铜牌。

“姚公子，你身上怎么会有南方世家的信物？”

姚文轩瘫倒在地。

“我……我只是替家父保管——”

“保管？”

朱雄英把铜牌扔到他面前。

“王忠收到的信上，印的是梅花。你怀里揣的，也是梅花。”

“你父亲是礼部侍郎，负责科举事务。”

“你自己是世家子弟，手里拿着南方世家的信物。”

朱雄英蹲下来。

“姚公子，你不是来验考题的。”

“你是来确认，秋闱有没有被废掉。”

姚文轩的身体开始发抖。

朱雄英站起来，看向人群。

“诸位，今天这场戏，你们都看明白了吧？”

“有人偷考题，有人下毒，有人在午门外贴告示。”

“他们不是要查泄题。”

“他们是要废掉秋闱，废掉新科举，让寒门永远进不了朝堂。”

人群安静下来。

沈怀安从人群中走出。

“殿下，草民想问一句。”

“你说。”

“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雄英看着他。

朱雄英看着他。

“因为新科举选出来的人，都是你们这样的。”

“寒门出身，靠实务上榜，不靠门生关系。”

“等你们真的做了官，他们的门生网就断了。”

沈怀安的拳头攥紧。

朱雄英继续道：“所以他们宁可毒死你们，也要把新科举按死。”

“因为只要你们死了，天下人就会说，新制不祥。”

“到时候，旧榜就能重新立起来。”

人群中爆发出怒吼。

“这群畜生！”

“他们想毒死我们，还要废掉新榜？”

“殿下，这些人必须严惩！”

朱雄英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严惩当然要严惩。”

“但更重要的是，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转身看向蒋瓛。

“把姚文轩押进诏狱。”

“让他把南方世家的名册交出来。”

姚文轩猛地抬头。

“殿下，在下真的不知道什么名册——”

“不知道？”

朱雄英蹲下来。

“王忠说，他收到信的时候，信里还夹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列着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你父亲的名字，就在上面。”

姚文轩的脸彻底白了。

朱雄英站起来。

“姚公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么把名册交出来，朝廷给你一条活路。”

“要么闭嘴，等你父亲和南方世家一起陪葬。”

姚文轩瘫在地上，许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从怀里颤抖着掏出一本薄册。

册子封面没有字。

朱雄英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第一个，太子朱标。

第二个，燕王朱棣。

第三个，晋王朱棡。

朱雄英的手停住了。

他抬头看向姚文轩。

“这是什么？”

姚文轩闭上眼。

“储位继承暗网名册。”

“洪武十三年，李善长告老之前亲手拟定。”

“名册上除了太子殿下之外，还有三位藩王备选。”

他睁开眼，看着朱雄英。

“殿下的名字，排在最后。”

“旁边只写了两个字。”

“暂留。”

“暂留。”

人群彻底炸了。

朱雄英盯着那本册子，久久没有说话。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储位继承暗网核心名册。

名册持有者：南方世家联盟。

名册建立时间：洪武十三年。

名册第一记录者：李善长。

警告：名册上太子朱标排第一，意味着有人在十三年前就开始布局储位之争。

朱雄英合上册子。

他转身看向午门城楼。

朱元璋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祖孙二人对视一眼。

朱雄英忽然笑了。

“皇爷爷，您看见了吧？”

“有人从十三年前就开始替您安排继承人。”

“他们不只想废掉新科举。”

“他们还想替大明决定，下一个皇帝是谁。”

朱元璋没有说话。

可他攥着城楼栏杆的手，已经攥出了血。

朱雄英转身看向午门外的士子。

“诸位，今天的事你们都看见了。”

“有人想毒死你们，有人想废掉秋闱，还有人想替朝廷决定储位。”

“他们不是一两个人。”

“是一整张网。”

他举起那本册子。

“这张网从十三年前就开始织。”

“可从今天开始，我要把它一根一根撕掉。”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朱雄英把册子收进怀里，转身上了马车。

就在车帘放下的瞬间，他听见系统提示。

主线任务更新：撕毁储位暗网。

当前进度：60%。

剩余目标：找出名册上所有参与者，并彻底摧毁南方世家的门生网络。

完成奖励：声望值200000。

失败惩罚：宿主寿命减少五百天。

朱雄英靠在车厢里，闭上眼。

五百天。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退路了。

而午门外，姚文轩被押走。

人群还在议论。

可没有人注意到，榜墙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悄然离开。

老者走进一条小巷，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

“朱标排第一，不是巧合。是有人要让太子死在储位之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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