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在接到徐庶派人送来的紧急口信之后,
立刻带着中军和看守的郡兵一起检查仓房周围有没有细作潜伏。
哪知道在检查到一条暗巷的时候,之前带路的郡兵忽然就抽出刀来,砍翻了几个措手不及的中军士卒,
但是甘宁身手了得,立刻拔刀反击,几下就制服了反水的郡兵。
开始他们还想嘴硬,甘宁可不会惯着他们,
用刀架着带头的郡兵头目,
“你,说不说是怎么回事?”
“狗贼,老爷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就成全你了。”
甘宁只是手腕一抖,就抹了这个郡兵的脖子,
随着血流喷溅,尸首已经倒在地上。
“下一个。”
甘宁用鞋底蹭了蹭刀上的血迹。
“我,我,我说。。。”
“你说晚了。”
又是一刀,这个郡兵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郡兵立马跪下,对着甘宁磕头如同捣蒜一般,
“甘将军饶命啊,我们说,我们都说。”
听到真相的甘宁大惊失色,他立马吩咐手下加强戒备,再把这几个郡兵五花大绑押到西门,去见张宝。
到了西门只见着了徐庶正在组织虎贲军就地集结。
他急忙把白波军假冒郡兵的事告诉徐庶,徐庶一听立马拉着甘宁就往太守府赶,
生怕张宝他们被白波军暗算。
现在见到张宝,朱儁安然无恙总算松了一口气。
“二位将军,我们尽快撤出河内郡吧,元直怕白波军一旦合围,我军也要被困死在这里,等着火烧屁股了。”
徐庶一上来就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城外已经尽是白波军在那虎视眈眈了。”
张宝又把张杨交代的情报给徐庶讲了一遍,
“李将军已经整顿军马去取北门了么?”
徐庶听完张宝的安排,似乎有他的不同的意见。
“元直以为,现在就算取了北门,也没有什么大用处了。”
“此话怎讲?”
朱儁以前没有见过徐庶,还不知道他的本事。
“我军出城,城外也尽是白波军的伏兵,此乃下策,我军取了北门,白波军的伏兵进不来城,那索性直接放火烧城,烧不死我们,也要围死我们,这不更是下下策吗?”
张宝听了徐庶的话,也觉得之前是自己草率了,
这样看来这北门还真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取也不是,不取也不是。
“元直有一计,也许值得一试。”
每次听到徐庶说这话,张宝都觉得腿肚子转筋,
“这计险吗?”
“相当凶险。”
徐庶也是如实相告,
“还要依靠太守大人的演技。”
众人一起看向张杨,
“只要能将功赎罪,稚叔我死也不惧。”
河内郡,北门,
李肃现在是遇到了硬茬了。
一开始文聘就已经把城里有细作的消息传了过去,结果就是这些假冒的郡兵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就一早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