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虽然挨了董卓的打,心中不忿,但是义父的吩咐还是要听的,
“奉先去了。”
他抽出插在袁逢胸口上的佩剑,急匆匆走了。
董卓留在这大殿之上善后,
“诸位,诸位,不要慌张,谁要是现在离开大殿,就与二袁同罪!”
这下不光大殿里的百官不敢跑了,就连刚刚跑出去的几个人,也被禁军押回。
现在大殿当中,两具尸首躺在地上,另一边百十来人聚在一起瑟瑟发抖,
不知道董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见董卓理了理朝服,又有宫人替他捡回象简,他才对百官道,
“今天大家亲眼所见,光天化日之下这袁隗,袁逢目中无人,以下犯上,竟然胆大包天敢袭击本相,已被我儿奉先就地正法,诸位还要为本相作证啊。”
董卓这番不知廉耻,颠倒黑白的话,真是恶心到了在场的众人,
可是又碍于董卓的淫威,也发作不得,只能默默替袁隗,袁逢二人道不值。
董卓见百官已经平复下来,就命宫人抬走了尸首,又洒水打扫了一番。
百官站在大殿当中,虽然两人的血迹已经洗去,但是血腥味却挥散不去,只让人阵阵作呕。
“廷议还没结束,大家依旧站好队列,本相这就请回天子定他们的罪。”
原来这董卓不光杀人,还要诛心,
只怕是这大汉将要永无宁日。
献帝刘彻又被宫人迎回龙椅之上,
他刚刚就躲在偏室,见着吕布当众行凶,原本两个活生生的人,就倒在了他的剑下,
刘彻从小就被董太后抚养长大,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景,
现在的董卓和吕布在他眼中就和恶鬼已经没有区别。
“刚刚被两个狂徒惊扰到了陛下,是臣下失责,还请陛下责罚。”
董卓假惺惺的跪在地上向他请罪,
“董太师快快请起,太师无罪,太师无罪。”
刘协哪里还敢说他的不是,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还要多谢太师明辨忠奸。”
可惜献帝的胆怯和百官的隐忍助长了董卓的气焰。
“袁隗,袁逢二人虽然已被就地正法,可他们犯的是诛三族的大不敬之罪,还请陛下降旨将袁氏一族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董卓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只因争执就杀了二人,现在还要诛他们三族,
献帝真的不敢再回答下去,
“董太师,这,这是不是还要再议一下。”
哪知董卓得寸进尺,两眼一蹬,顿时变了口气,
“这铁证如山,有什么好议的,还请陛下拟旨就是了。”
太尉桥玄挺身出列,高声喝止,
“相国,董太师,您这样对陛下说话,是何体统?”
董卓回头一看,是桥玄在那说话,碍于桥玄德高望重只好放下身段回答,
“本相只是就事论事,太尉不必为了两个逆贼劳神。”
“两个逆贼?逆贼?”
太傅袁隗本就是桥玄的多年老友,两人一同为官数十载,想不到今天竟然就横死在面前,
桥玄一听董卓还把袁家叔侄二人叫做逆贼,
一时血气上涌,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了大殿之上。
百官顿时又是一阵大乱,
站的近的急忙抢上前去扶起桥玄,试他的鼻息,掐桥玄的人中。
骠骑将军朱儁见到桥玄倒地不起,也来到董卓面前指责,
“桥老要是今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与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