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十来个回合后,就见了分晓。
只见少年将军使出一个架招,隔开陈兰手中长矛,顺势一枪刺去,陈兰躲闪不及被刺中右肩,瞬间胜负已定。
陈兰受伤不敢再战,拨马便走,一众手下见势不好,尽皆逃走。
一时之间,追兵没了,只剩堵截了。
张宝苦笑一下,真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这次自己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眼见着少年将军又回马来到面前,他也只能给自己争取一个体面。
“元福,元直,你们不用抵抗,我跟着将军回去就是。”
他又对着少年将军说道,
“车上有女眷,将军不必动粗,可否放他们回去,所有事情都由我张宝一人承担。”
可那少年将军却不为所动,
“父亲有令,不得漏走了一个人马,得罪了。”
说完便不再讲话,押着他们前进。
看来这也是一个高冷的人,明明不是铁石心肠,却装着一脸冷酷无情的样子。
张宝他们交出了兵器,又坐回车里,看着眼前的貂蝉,心里不是滋味。
他在来时的船上,还感慨万千,想要挽救大汉,拯救黎民,还给自己立了一个小目标,
无论如何也要先保护好这个让他视若珍宝的女孩,
可如今,他因为自己的大意,以为自己掌握了历史就能在这个乱世肆意纵横,
哪知道现在就被历史的车轮狠狠碾压,
诸葛孔明还没长大,先被他叔诸葛玄按在地上摩擦,
难道这次豫章之行就是自己的终点了吗。
貂蝉是何等的善解人意,她看出了张宝紧皱的眉头间的沮丧和惆怅,
“公子,无论发生了什么,貂蝉都会陪在公子身边的。”
显然,她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安抚人心的话来,
张宝抬头,两人目光相交,却再也移不开了,
貂蝉的眼里永远都是流光溢彩。
张宝看得入神,一只小手已然轻轻的搭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一股异样传来,张宝身子一抖,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张宝不敢造次,也只是把自己另一只手轻轻搭了上去,生怕毁掉了这一刻的静怡。
“先生,我们到了。”
徐庶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到了?到哪了?”
张宝从车里出来,却发现他们已然来到一处军营。
营门之内目力可及之处,尽是萧条气象。
一员大将正站在营门口,也是一身银盔银甲,内衬朱红袍,腰挎宝剑,一张脸庞双目如电英气逼人,却与军营不同毫无萧瑟之意。
少年将军翻身下马,来到大将面前弯腰行礼。
张宝还在猜这父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时候,已有兵士将他推到近前。
“启禀父亲,伯符已将张宝生擒活捉。”
等一下,伯符?难道这是孙策孙伯符?那他父亲不就是孙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