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张宝询问甘宁行刺他的来龙去脉。
甘宁一心立功也不避讳,将他所知的全盘托出。
“兴霸本是江上渠帅,仗着有一身武艺,率一班弟兄自封游侠小有名气,平日里就是打劫敲诈些过路商船。前些日子却有官人上门请我议事,去了方才知道是豫章太守诸葛玄。”
听到这里,张宝哑然失笑,
那日夜里看他们逃跑的身手,还以为是职业杀手,哪知道是江上的水贼。
“那诸葛玄还想隐匿身份,哪知我却认得他,只是不做声张,他许我黄今五十两,要取先生的性命。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张宝心想,这诸葛玄也是老谋深算,还知道从荆州之外聘请刺客。
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遇到我你也是遇到对手了。
“兴霸不必担忧,张先生不是鼠肚鸡肠之人,只要你戴罪立功,日后一样飞黄腾达。”
徐庶接过了话头,
“只是那诸葛玄是要对先生不利,为何在江夏连我也要刺杀?”
“先生有所不知,这是那襄阳联络人对我提的要求,他说斩草必除根,与先生同行的一干人等必须全部诛杀。”
张宝和徐庶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兴霸可知,这联络人的身份?”
张宝屏住了呼吸,生怕甘宁说出一个不得了的名字。
“这,属实不知,我们都是在城内一酒肆内接头,每次他都是留下指令就走,并不曾留下名姓。”
哈~张宝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却又有点失望。
“今早就是他要求兴霸半路截杀我的吗?”
“回先生,正是。”
“驭~”
张宝停住马匹,回头问徐庶,
“元直,你怎么看?”
“兵贵神速,趁着目前消息还未走漏,不如我们。。。”
“不如我们也杀个回马枪。”
张宝和徐庶此刻已经有了许多默契。
“汉升,兴霸,我们速速回城。”
襄阳城,临江酒肆,雅间内,
一个矮胖的人正在酒桌前自斟自饮,
门帘一挑,两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甘宁,身后是他的部下。
甘宁径直将一个圆形的包袱搁在那人面前,
包袱之上,隐隐透出几丝血痕。
“这次事情办妥了?”
那人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端着酒杯问甘宁。
“虽然费了些周折,不过已经办妥了。我们的酬金。。。”
那人忽然将手中的酒杯掷出,甘宁侧身一闪,
酒杯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走廊之上冲出几个大汉,纷纷抽出刀剑,将甘宁二人的退路堵死,
这次是真的要杀人灭口了。
“动手!”
那人一声令下,酒肆之内就变成了战场。
本来是一场十三对二的悬殊战斗,那料片刻之后,竟然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十三个杀手中,十二个已经倒在地上,只剩进气,没有出气,
还剩一个,就是先前饮酒的矮胖之人,也被甘宁压在身下,尖刀抵住喉咙,
“你胆子还真肥,又想杀小爷灭口。”
“饶命,大爷饶命,大爷有话好说啊。”
这时,又有几个人抬步走进酒肆雅间,为首一人道,
“你看看我是谁?”
“张,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