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两人,一文一武,
“下官南阳太守羊续,参见刘大人。”
“部将魏延,参见刘大人。”
魏延?张宝的心里咯噔一下,魏延魏文长,这可是仅次于五虎上将的战力。而且在三国当中的争议性也是属于饭圈顶流的存在。
如果我。。。嘿嘿嘿。
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他来,七尺大汉,膀大腰圆,面如紫羊肝,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样子,就是那传说中的反骨在哪,张宝实在看不出来。
“在下新晋益州牧刘焉,见过二位,这位是我的挚友张宝张先生。”
刘焉不仅仅是自报家门,还把张宝也一并介绍了,可见现在张宝在他眼中的地位。
“我在京中便是通耀兄的好友,通耀正值壮年本欲一展身手,却是为何身死?”
刘焉不解的问。
“王大人是死于荆州内斗。”
对于这点张宝一点都不惊讶,但是刘焉就不同了,
“什么人,竟敢杀害朝廷命官?”
“武陵太守曹寅。”
魏延也是咬牙切齿,“王大人与那曹寅素来政见不会,月初那曹寅借着王大人巡视河务之时,毒杀了王大人,却谎称恶疾暴毙,还是仵作查验出来的。”
“竟然如此大胆,可有前去捉拿归案?”
羊续却和魏延面面相觑,还是魏延开了口。
“王大人横死,我等已经上报朝廷,只是新州牧还未到任,我等无权调动本州兵马。”
“所以,你们就这么由得曹寅逍遥法外?”
刘焉此时已经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只是,只是,那曹寅也是朝廷命官,手下拥有武陵一郡之兵,我等无能为力呀。”
话是没错,张宝知道魏延他们也是骑虎难下,打得过,打不过,都是臭棋。
打不过曹寅,丢面子不说,性命不保,
打得过曹寅,逼反了他,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无碍,无碍,现在有刘大人来为你们做主了。”
张宝替羊续和魏延打了个圆场。
“新州牧未到,现在主事者是何人?”
“便是下官。”
羊续满脸通红,看来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
“在新任州牧到任之前,由刘大人暂代管荆州,可行否?”
张宝进一步再问。
“下官求之不得,下官求之不得呀。”
羊续连忙拉着魏延就要叩拜刘焉。
刘焉却演了起来,
“如此不妥吧,君子不能乘人之危。。。”
“还请刘大人主持大局,现今荆州各郡已是各自为政,长沙,武陵,华容,鲁阳皆是一盘散沙。”
说完,羊续已从怀里掏出荆州印信,双手奉上。
张宝也是张口就来,
“大丈夫不拘小节,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才是正途。”
“那君郎只得暂且代之,新官上任之后必将荆州亲手奉还。”
说完,刘焉和张宝眼神对视,两人心里相视一笑。
坐进府衙之后,刘焉第一件事,便是要如何把那曹寅绳之于法,替他的好友王睿报仇。
“我们可有多少兵马可以调动?”
魏延上前一步,
“没有王大人的虎符,没有一兵一卒可以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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