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却不以为然,在府上大宴文武百官,庆祝自己新官上任。
百官当中也是各有各的打算,
有想要巴结董卓,便欣然赴宴的,
也有既不认可董卓,又没有办法拒绝的,左顾右盼不得已而赴宴的,
还有宁死不与奸臣交往的有节之士,断然不赴宴的。
不想赴宴的的大臣当中,就有张宝的至交卢植。
“卢大人,这次董卓之宴,您务必要与我一同前往。”
张宝满脸堆笑的劝着卢植。
“张大人,卢某就是想不明白,你也是身怀绝技之人,为何还要与这董卓之流同流合污。”
张宝深知卢植这人,性格刚毅一生淡泊名利,一心只想匡扶社稷,
但并不是不懂变通的迂腐之人。
卢植需要的是一个台阶,而张宝最擅长的就是帮人找台阶,
“卢大人,你我熟识,自然知道张宝不是那种攀龙附凤之辈,我不拒董卓也是为了大汉社稷着想。”
“还有此等之事?”
“卢大人是大汉之栋梁,那些无耻小人是大汉的蛀虫,如果卢大人因为小节而不能辅佐大汉,让那些小人得势,岂不是失了大节?”
“呃。。。”
卢植一时语塞。
“董卓虽是窃汉之臣,却是天子钦点的司空大人,您如果不服,岂不是又失了大义?”
张宝并不想给卢植辩驳的机会,连珠炮一般的说出,
“我们身为汉臣,在乱世当中只为洁身自好就不顾天下黎民的安危,又与那董卓之流有何区别?”
卢植双手作揖,冲着张宝深鞠一躬,
“张大人一语点醒梦中人,子干自愧不如。”
见终于说服了卢植,张宝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好官确实不多了。
当晚,卢植边与张宝一同来到董卓府上赴宴。
这时的张宝已经不是从冀州刚刚死里逃生的乡野村夫了,
各种王公贵族,宫宇楼阁也是见了不计其数,
但是要论极尽排场,这董卓的府邸自认第二,还真没人敢称第一。
一进大门,每十步便有一个仆人手捧托盘,上面盛着酒水点心任宾客取用,
每个转角之处都挂有一盏琉璃灯指路,直到宴席举办的大院之中,
整个大院灯火通明,董卓坐在上首,余下百官分列两旁,足足有百桌之多。
桌上尽是美味珍馐,大院中间还有无数舞姬起舞助兴,觥筹交错,美不胜收。
董卓见百官已经差不多到齐,就停了歌舞,起身祝酒,
“诸位,诸位,停下手中酒,先听我董卓几句。”
一时之间,整个宴会鸦雀无声。
“我董卓是个粗人,能有今日,全部仰仗在座的诸位捧场。”
董卓这祝酒还真是直白,
“来了就是我董卓的兄弟,今后我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着举起了手中酒杯。
就当所有人以为他要大家举杯同饮之时,
董卓却大喝一声,
“来呀,将那些无耻之徒给我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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