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了过去,仔细查验,确是真的并无不妥。
“车上可有家眷?”
“有一老妇,为其母,有一女孩,为其女。”
“车队人数多少?”
“共一十八人,尽是仆人与护卫。”
“操何口音?当中可有熟面孔?”
“尽操外地口音,皆是生面孔。”
看来这个上任益州牧是真的了。
“可速放他们入城,告知我在府中备下接风酒宴,随后就到。”
武陵郡,大门外,
一队马军策马而出,身后是一队步军紧随其后,分列道路两旁。
“太守大人到!”
曹寅也骑着马,跟着一众护卫与武陵城内官员迎接贵宾。
“下官曹寅,公事缠身迎接来迟,还请大人恕罪。”
曹寅满面堆笑的来到车驾前面问候。
刘焉也从车里出来还礼,
“在下刘焉刘君郎,赴任途中经过贵郡,特来叨扰,还望海涵。”
“岂敢,岂敢,来人,送上礼物来。”
曹寅也不下马,就令手下端上礼物呈给刘焉。
曹寅也不下马,就令手下端上礼物呈给刘焉。
就在这时,从车里又钻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来,穿戴华丽,长相更是标致,
口中道,
“父亲大人,已到何地?”
刘焉哈哈大笑,
“我儿,睡醒了吗?已到武陵郡了,还不快快参见曹大人。”
哪知那女孩复又从车里搀下一位老妇人,
“哎呀,奶奶快看,我们已到武陵了!”
刘焉急忙也去扶她,介绍道,
“此乃家母大人。”
老妇人也是体面之人,见了曹寅行了一个礼,
“老身见过曹大人。”
曹寅此时赶紧下马与刘母回礼。
忽然平地一声惊雷,刘焉身后的一个随从大喝一声,
“拿下!”
为首的黑脸护卫抽出腰刀,转身就是一刀。
曹寅措手不及,被一刀斩在了脖颈之上,登时就身首异处,噗通倒地。
其他护卫也纷纷抽出武器,凶神恶煞一般的杀散了守门的军士,其余人等尽皆四散奔逃。
又一大汉,拾起地上曹寅的首级,率人冲上门楼将首级挂在城门之上,
大喊,
“逆贼曹寅,已就地伏法,放下武器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斩!”
随即命人放出了三支响箭,
远处顿时扬起烟尘,那是魏延率领的襄阳守军前来接应。
见曹寅已死,大势已去,武陵守军树倒猢狲散,跑的跑,逃的逃,
张宝一行不费吹灰之力,便夺下了武陵郡。
尘埃落定,当场只剩那悬挂首级的大汉抱着之前的女孩安慰,
“貂蝉莫怕,貂蝉好棒,过去了,都过去了。”
“公子,你怕吗?貂蝉好怕。”
“不怕,不怕,都过去了,有大家在就不用怕。”
原来刘焉的女儿就是貂蝉所扮,刘母是徐母所扮,黑脸卫士就是周仓,大喝动手的是徐庶,冲上门楼的就是张宝,其他卫士都是周仓的手下。
他们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趁着曹寅还不知道他们昨日已入襄阳,今日便来武陵。
也难怪曹寅看不出破绽,所有人马都不是襄阳来的。
唯独刘焉是扮的自己,他长出了一口气,
“元直,你这计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原来这就是徐庶设计的瞒天过海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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