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小小的堂屋里炸开。
张云承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之前那点善意解读的心思,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浅薄。
这会议,这满堂的国际顶尖学者,竟然都是为了听外甥沈牧的报告而来的?这会议,难道就是专门为他开的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们心中那个荒谬却又越来越清晰的念头,新闻画面再次切换。
是沈牧完成某部分关键证明后,面向台下微微欠身,底下的学者纷纷鼓掌甚至自发地站起,脸上难掩赞叹和震撼。
“这会议这”
张云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他看向张千琴,又看看电视,眼神里充满了世界观被颠覆的茫然与震惊。
“这些国际专家学者都是为了来听小牧讲课的?”
新闻的最后,播音员的声音里仿佛也满含着自豪。
“此次研讨会的成功举办,及沈牧教授取得的突破性成果,标志着我国在相关基础数学前沿领域已达到世界领先水平,并获得了国际学术界的广泛认可与高度评价。”
很快,新闻跳到了下一条,但堂屋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消化着刚刚那几分钟里接收到的、过于爆炸性的信息。
看新闻的过程中,张千琴一直挺直的背脊此刻仿佛舒展了一些。
心中最后那一点点因为儿子轻描淡写产生的不确定,此刻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骄傲与自豪。
儿子当然没有骗她,但她着实没想到儿子如今优秀到这样的地步。
张千红却是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他们说沈牧教授,大姐,小牧不是提前读博了吗,现在竟然是教授了?”
当初他们偶尔问起张千琴,沈牧四年后毕业要干什么,却从张千琴那里得知,沈牧已经读博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大学学了一年就读博已经是天方夜谭。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们当初或许都没有选择相信。
可是刚才新闻连播的播音员说什么?他们称呼沈牧为教授!这更加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张千琴微笑,“这件事阿牧还没跟我说,所以我也不知道。”
张千琴面上习惯了镇静,可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家沈牧终究是成了才,凭着自己的努力走出了宜真县,如今都走向国际舞台,为国争光了。
张千英感慨道:“哎哟,小牧这孩子了不得了。”
几个人一阵惊呼,对着沈牧夸了起来。
半晌,老爷子摆摆手将几人打断,眼睛显然比平日里有神了许多。
“去,到网上找找有没有重播,我要看。”
燕京,点至圆诚律师事务所。
孟亦诚这两天有事回了老家,回来行李都没放下就来了事务所。
进门就见事务所的客户和几个年轻律师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徒弟兼助理律师小秋手里正拿着一份刊物在瞧,仔细看脸上还有点泛红,一副犯了花痴的样子。
看到孟亦诚,她的大眼睛一瞪。
“师父,你回来了,最近的大新闻你看了吗,就是燕京大学开的那学术会议?”
几个律所的老客户也看到他,纷纷与他打招呼。
孟亦诚这两天回村了,忙的很,而且网络信号也不好,几乎与世隔绝,当然还不知道这事呢。
可是现在被这么多人盯着,自己又一直以专精高科技领域案件著称的,所以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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