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上同调环的杯积结构是否“忠实”地反映在数值等价环的乘法中?我试图用曲面的例子验证,但对一般高维情形感到不确定。”
看到这个题目,沈牧当即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位小姑娘竟然研究起了他的论文,而且这道已经是数学专业大学高年级的题目,确实是不简单。
沈牧将手里的小笼包一口吞掉,去洗了个手,便坐在电脑前给艾米丽回邮件。
“当然,由于标准定理a成立,嵌入iump(x)qh2p(x,q)是一个单同态,并且它与交积(在环
um中)和杯积(在上同调环中)相容。也就是说,
。这表明上同调环的乘法结构确实完全控制了数值等价环的结构。”
考虑到对方的知识储备,所以沈牧讲解得仔细些。
几乎只过去两分钟的时间,邮件提示音再次响起,果然是艾米丽的回信。
沈牧再次失笑,逐渐变胖的艾米丽不仅理解力一流,中文成语也用得不错,真是孺子可教也。
随后,艾米丽又截出了几段论文的阐述放在邮件正文,要沈牧解答。
沈牧认出来,他的这篇论文叫做《关于“动机实现函子”的构造尝试》,是他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发表的。
这么初级的论文对他来说相对久远,竟被艾米丽找了出来。
沈牧依次回复艾米丽的问题,只不过回复完,看着自己写过的论文片段,眼神忽然凝重。
“关键障碍在于:如何确保从‘数值对应范畴’到‘上同调实现范畴’的函子,能保持足够的结构以承载kuh分解?或许需要一种‘逼近’观点:不要求整体构造,转而寻求在由一组精心选取的测试对象生成的子范畴上,先实现部分函子性”
在堪培拉与陶喆轩交谈时,沈牧一度受到很多启发。
在研究一个数学问题时,陶喆轩会结合好几种方法去解决,而这些可能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相干。
“我会大胆地去试,行不行只需要简单地测试一下看看。”
此刻,这段论文与陶喆轩的话在沈牧脑海里轰然碰撞,溅起一片雪亮的火花。
测试。
测试对象。
完备的测试闭链族。
沈牧猛地坐直身体,手指因激动微微发颤。
如果不追求一劳永逸地构造整个宏大函子,而是针对当前这个具体的对角类分解问题呢?
标准定理a确保了数值等价与同调等价的一致,这提供了“测试”的理论基础:一个代数闭链的性质,完全由它和其他所有闭链的相交数决定。
标准定理d则保证,存在足够丰富、几乎能“生成”整个数值环的闭链家族。
那么,
而这个数值,根据标准定理a,一定对应着某个数值等价类!
沈牧的笔尖在纸上急速游走,只是他感觉自己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许久没有声音的电脑提示音再次响起。
被打断的沈牧只得抓了抓头发,再次看向电脑邮箱。
这次不是艾米丽,发件人为“晨星奖评选委员会”。
看到这个标题,沈牧心中就已经了然,三年一度的晨星奖颁奖大会要召开了。
扫了扫邮件内容,大会时间定在两天后的上午十点。
纵然这个时候,沈牧其实什么活动都不想参加,但晨星数学奖对燕京大学的意义非比寻常,颁奖会他还是必须得去。
众所周知,近几届的晨星数学奖几乎都没有燕京大学的提名者,更别说是获奖。
其实沈牧知道,造成这种局面其实不全是因为这个奖的创始人,丘承同老先生是水木人,什么山头的问题。
在这之前,燕京大学的学者也是有过提名的,只不过后来丘承同公开批评他燕京大学的弟子,暗批燕京大学引入人才的风气不良,算是跟燕京大学闹掰了。
这次沈牧领到这个奖,也代表着丘承同还有他身后的晨星数学奖与燕京大学彻底破冰。
于燕京大学来说,意义确实不小。
星期二上午,季风泽参加了新一届的全国高校招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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