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他所说,新茅斯市是个偏僻的小地方,最大的新闻就是血斧帮和船帆党又火并了。
但帮派火并虽然也算血腥刺激,又怎么比上一个人越过大洋来传。
“不对,如果你是游过来的,为什么你看上去会那么光鲜?”
酒保发现了华点。
一个穿越了整个大洋的人,就算真的是铁打的,那也该生点锈了。
“我在野外躲了很久,直到完全恢复之后才进了城。这身衣服是找一个过路的商队买的。”
刘正说道。
“你有我们这里的货币吗?”
酒保继续质疑。
“没有,但我有全世界通用的货币。”
刘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根金条。
他将金条扔到柜台上,沉闷地响了一声。
“天啊,快收起来,你想害死我吗?”
酒保尖叫道。
“为什么你反应这么大?”
刘正收起金条,貌似不解地问道。
“难道你们明国就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金子拿出来玩吗?”
酒保反问道。
“那当然不行。我们明国有句老话,财不可外露。”
刘正摇头道。
“我们这里也一样。要是被人看见,你肯定会被打闷棍,我也要跟着倒楣。”
酒保擦了把冷汗说道。
“为什么?你不是本地人吗?”
“他们肯定会怀疑我也藏了金子。在金子面前,他们才不会管什么本地人和外地人。”
酒保说道。
“你说的他们是谁?”
刘正问道。
“任何人都有可能。不过非要说的话,那肯定是雷蒙兄弟。他们是我们这个社区的老大,手底下有好几十号人,下手非常狠。”
酒保小声说道。
“他们有枪吗?”
刘正的目光扫过柜台上方的电视机。
连电视机都有了,没有热武器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有。不过一般只有和别的帮派火并的时候才会用,毕竟他们也是这个社区的人,要讲规矩。”
酒保回道。
“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么多?”
刘正好地问道。
两人第一次见面,这个年轻人也太知无不了。
“我怕你揍我。”
酒保坦诚地说道。
事实上,他有些怀疑刘正身上的行头不是买来的,而是抢来的。
事实上,他有些怀疑刘正身上的行头不是买来的,而是抢来的。
而那些金条的来历也相当可疑。
“不会,我对朋友一向很友好,而且大方。”
刘正再次拿出了那根小金条放到柜台上。
“再来两杯啤酒。”
他把金条往酒保的方向推了推。
酒保看着金条,脸色变幻不定。
终于,他一把抓起了金条,塞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说吧,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酒保咬牙问道。
这一根金条足够他搬出家里拥挤的房间,自己出去租一个有客厅有阳台还有独立卫生间的公寓了。
“先帮我倒两杯啤酒吧。”
刘正平静地说道。
“好。”
酒保抓起酒杯,再次用冒泡的啤酒将它们灌满。
“干杯。”
刘正举起酒杯。
“干杯。”
酒保勉强笑了一下,同样举起酒杯。
或许是太紧张忘了规矩,他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一大半。
刘正看在眼里,但没有点破。
酒保打了个酒嗝,红着眼睛问道。
“你觉我想让你帮我做什么?”
刘正反问道。
“弄个假身份、租个房子、找个女人、介绍个工作”
酒保把他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这些你都能做到吗?”
“做是能做到,但做多好我就不敢保证了。”
酒保老实回道。
毕竟他也就是个小酒保而已,虽然也认识一些人,但也仅仅是认识。
“你有计算机吗?”
刘正问道。
“没有。计算机很贵的,我可买不起。”
酒保摇头道。
“你现在买起了。”
刘正说道。
“那倒是,嘿嘿。”
酒保开心了一下,但马上又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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