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上雕刻着许多无数的神秘符号还有奇妙生物的图案,而罗盘中心原本应该是指针的位置则游动着一条血液凝成的小蛇。
“那个外卖员走了?”
小蛇体表的血液微微振荡发出了声音。
“是的,赌蛇大人。”
面具女躬敬地回道。
“真想和他赌一场啊,可惜我现在还回不来。”
赌蛇叹息道。
“您在灵界那边还好吗?”
面具女关心地问道。
“还行,就是没人跟我赌,怪无聊的。”
赌蛇抱怨道。
“您可千万别赌了,这次已经被放逐到灵界了,下次再输还不一定要放逐到哪儿呢。”
面具女劝道。
赌蛇的赌术当然很高明,但同时她也很骄傲,只要对手不出老千她也就不会出老千。
而赌博毕竟是个运气游戏,双方都不出老千的情况下,赌蛇也总会有输的时候。
“放逐到深渊最好,正好赢一打魅魔回来当荷官。”
赌蛇自信地说道。
“您还是先回来主持大局吧。”
面具女无奈地说道。
“他确实说的是一番组吗?”
赌蛇回到了正题。
“是的,芽美是这样听到的。”
“是的,芽美是这样听到的。”
面具女说道。
“你觉得可能性高吗?”
赌蛇又问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从行事风格和利益冲突来看,这都很象是一番组会做出来的事情。而那位外卖员的信誉一向良好,应该也是调查清楚了才告诉市一刀的。”
面具女回道。
“恩,那你就去趟不对角巷请位法师出手吧,看来我确实要快点回来,不然要错过一场好戏了。”
赌蛇考虑片刻后说道。
“是,赌蛇大人。”
面具女躬敬应道。
刚刚不断震动的小蛇又沉寂了下去,很快变回了一团血珠。
这边刘正来到了玫瑰街,正看见法国梧桐在和人参娃娃喝酒。
人参娃娃抱着和她一样高的酒瓶子摇摇晃晃,从头到脚都红扑扑的,比年画娃娃看着都喜庆。
刘正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抢过了人参娃娃手里的酒瓶,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杯杨枝甘露。
“自己喝也就算了,还带坏小孩子。”
他瞪了一眼法国梧桐,后者自己也喝得口歪眼斜了。
“她,她比我们两个加在一起还,还大好几百岁。”
法国梧桐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也不行,既然化成人形了,就得从化成人形的时间开始算。”
刘正严肃道。
法国梧桐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斜的眼睛更斜了。
“才死里逃生还不长教训,还在这儿喝喝喝。”
他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怕什么,我已经弄到了一件新藏品,只要在我周围一米之内就绝对没有人能再隐藏身形。”
法国梧桐得意地说道。
“再说了,有酒不能喝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它理直气壮道。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
刘正无奈道。
“不过我一会儿有个朋友要过来,你可不要发酒疯,不然以后都别想我给你带酒喝。
“”
他提醒道。
“那你别把人约在这儿不就好了,我这里又不是你的会客室。”
法国梧桐撇嘴道。
“这个人还真得约在你这儿。他是传奇外卖员的朋友,想过来拜祭一下。”
刘正说道。
“那家伙居然还有朋友?”
法国梧桐震惊得脸更歪了。
“你都还有我呢,李有朋友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趁机损了一下法国梧桐。
法国梧桐的脸彻底没法看了。
和半醉状态的法国梧桐斗了会儿嘴,市一刀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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