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翻了个白眼。
“那我说了你就急吗?”
“你是我大佬,你的事儿我能不急吗?再说我都帮你急了那么多事儿了,还差这一件吗?”
他反问道。
“嘁,说得好象我帮你的事儿就少了一样。”
牛马撇嘴道。
“那不就得了。我们两个这关系你还磨磨唧唧的,直接说就完了。”
刘正说道。
“那好吧。”
牛马扭捏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在浴场街逛的时候正好碰到有人办婚礼。你嫂子虽然没说什么,但站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我估计还是羡慕。我寻思着现在也有钱了,生活也稳定了,就想给你嫂子再补个婚礼。”
它说道。
“这好事儿啊,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懂了,你是想给嫂子一个惊喜吧?”
刘正恍然道。
“那我难得花一次心思,不给惊喜不就浪费了吗?”
牛马说道。
“咋,你想自己操办这件事?”
“我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我还得在休息室坐镇呢。再说了,我一个糙老爷们儿哪会儿整这些啊。”
它振振有词地说道。
“说得好象我就不是糙老爷们儿一样。”
“你糙无所谓,你那些妍头不糙就行了。你那么多妍头,开个婚庆公司都够了。”
牛马说道。
牛马说道。
“你不会还想婚礼的时候让她们去凑人头吧?”
刘正听出了它的外之意。
“对啊,不行吗?”
它就那么点熟人,死的死散的散,总不能到时候雄方这边一桌都坐不满吧?
“行行行,这还能不行吗?嫂子有没有跟你说过它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啊?别到时候婚礼形式它不喜欢,那就弄巧成拙了。”
刘正说道。
“你嫂子没那么难缠,只要你别整些邪门儿玩意儿就行了。非要说的话,它好象还挺喜欢你们震旦的东西的。”
牛马说道。
“哦?那正好,我认识一位震旦的长辈,他在古法婚礼这一块儿绝对拿捏,我回头就去请教请教他。”
刘正马上说道。
他说得自然是风季子,这位老前辈可是真正的活历史,要想商周的还是上周的都能还原出来。
“行吧,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要是办砸了,我就给你在红猪旁边买块墓地,再把你风光大葬。”
牛马威胁道。
“行行行。拿来吧。”
刘正伸出手。
“拿什么?”
牛马装傻。
“预算啊。你不给预算我怎么操办婚礼?定酒店还得付定金呢。”
他说道。
“你先垫着,回头再说。”
牛马敷衍道。
“行,那我跟嫂子要去。”
刘正说着就要往外面走。
“给给给,就这么点私房钱你都不放过,有你这么当小弟的吗?”
牛马一边抱怨一边吐了一包钱给他。
刘正拆开包着钱的油纸,里面大概有个七八万左右。
以大都会的物价来说,七八万办个婚礼还是相当充裕的。
“这还差不多。”
他满意道。
“你倒是满意了,我又穷了。”
牛马抱怨道。
“不对,你小子都没单子,怎么出去跟我老婆告状?”
它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没有一会儿就有了。行了,给都给了就别想那么多了。放心,你的钱一毛钱都不会白给的。”
刘正说道。
他难道还会吃回扣,肯定会自己贴钱给牛马办个更大的。
“恩,也别搞得太张扬了,人红是非多,牛马也一样。”
牛马叮嘱道。
个人的实力再强,除非强到孔雀那个层次,终究不过是匹夫之勇。
哪怕是孔雀,她之所以能这么嚣张,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她名下偌大的产业以及关系网。
只要不打算背叛大都会,她本身就是大都会这台巨大机器的一部分。
而牛马夫妻无权无势,牛马之前还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被人注意到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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