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狡猾的年轻人,你通过考验了。我会告诉你我在烦恼些什么,但你得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神父说道。
“放心吧,神父。我保守住的秘密超乎你的想象。”
一个不知名教派的小神父而已,能有多大的烦恼,总不会是烦恼怎么刺杀最高议长吧?
“。。我们教派崇尚一种修行方式,那就是以高潮体验为媒介来感受接近主的欢喜。”
神父缓缓开口道。
“欢喜禅啊?”
刘正脱口而出。
“不要把我们和那些虚伪的喇嘛相提并论。”
神父不满道。
“他们嘴上说着要看破色相,实际上自己又享受得不得了。而我们不一样,我们承认这世间的美都是主的杰作,越接近美的事物就越能接近主。而那些不那么美的信徒,我们也会给她们机会,让她们得以借助我们的身体来体会到主的深意。”
他说话的时候时候脑袋后面仿佛真的有光在照。
“懂了,丑的照杀。”
刘正点头道。
“不要如此粗鄙。”
神父瞪了他一眼。
“好吧,您继续说。”
他耸了耸肩道。
“当然,这种修行的方式并不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一些信徒的家人或她们的爱慕者对我很不满,一直想要找我的麻烦。但凭借着我的能力和我的保护者的威严,他们并不敢真的做什么。”
“但最近我的保护者的孩子生了重病,我尝试了很多手段,但它们都没有象之前那么有效。如果形势继续恶化,这个可怜的孩子就会丧命,而我也会失去那位可敬的保护人的庇护,那时那些仇恨我的人就会象狼群一样冲上来将我撕碎。”
神父想到那可怕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恐惧,连忙又拿起一瓶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神父想到那可怕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恐惧,连忙又拿起一瓶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
“我冒昧地问一下,您迄今为止和多少信徒修行过?”
刘正问道。
“不记得,太多了。不过如果是处女的话,我会剪切一缕头发作为她们将自己的纯洁之身献给主的证明。你等一下。”
神父推门而出,过了一会儿又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进来了。
“咯,都在这里了。”
他打开箱子,里面放满了用各式各样的头饰捆扎起来的头发,看上去开个假发工作室都够了。
“神父,您的那位保护人一定是位高权重吧?”
刘正不禁问道。
不然怎么可能保得住这个浪货。
别说是那些信徒的家人和爱慕者了,就连他看了都想这个家伙给砍了。
“身份不能告诉你,但确实位高权重。总之,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麻烦,你能解决吗?”
神父问道。
“能不能不好说,不过我确实认识两个出色的医生。”
刘正回道。
“真的?!快,快把他们叫过来,我现在就带他们去见我的保护人。”
神父惊喜道。
“先别急。如果治疔不成功,您的那位保护人会医闹吗?”
他问道。
“当然不会,我的保护人是位高尚而优雅的上流人士,怎么会做出这种不体面的事情来。”
神父断然否认。
“好吧。但您记住,如果我的那两位朋友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会归罪于您和您的保护人。在大都会,除了最高议长之外,没有人能无视我的报复。”
刘正平静而坚决地说道。
“你的口气很大,年轻人。但你好象并不是在虚恫吓。”
神父的眼睛再次射出骇人的蓝光。
“看起来我又认识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希望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收敛了一些眼中的蓝光,伸出右手。
“我也希望。那就麻烦您先签收外卖吧,之后我会联系您的。”
刘正取出了餐盒。
“好。你最好快一些,否则就只能去天堂联系我了。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因为尝到背誓的代价。”
神父说道。
“您对我下诅咒了?”
察觉到他语气的笃定,刘正问道。
“不,那不是诅咒,只是一点必要的措施罢了。”
神父摇头道。
“行吧。那您最好也不要搞别的小动作,不然到时候倒楣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刘正无所谓地说道。
就他身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标记,惹到了哪一个都能让这个神父吃不了兜着走。
“对了,您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真叫您枪神吧?”
刘正问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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