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刘正只是在电话口头答应,但他却已经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你不会是想让我把他送回城里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老子才不会帮你当保姆。”
牛马接过电话说道。
“哪儿的话,我怎么可能破坏您和嫂子的甜蜜假期呢?您只用帮我看着夏开一会儿,我马上就派人来接他。”
刘正笑嘻嘻地说道。
“那还不一样是保姆。十万,少一毛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你踹我干什么?
”
牛马突然嚷道。
下一秒,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变成了母牛马的。
“你别听你大佬瞎说,都是一家人什么钱不钱的。你也不用派人来接,我们直接给你送回城里去。”
母牛马温和地说道。
“我假期还没结束呢,要回你回,我才不回去。”
牛马不干了。
“不回去是吧?我看你就是想让我一头牛马回去,你自己在这边逍遥快活。
要是我死在半路上就更好了,你还能换个新老婆对不对?是不是(qun,第二声)萌萌那个骚货,上次吃饭我就觉得不对劲,你一双眼睛老往它奈子上面瞟。”
母牛马本来只是拿话挤兑它,结果说着说着自己真信了,表情肉眼可见的红温起来。
“不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行行行,我回,我陪你回去还不行吗?”
牛马无奈地说道。
本来是想讹刘正点钱,结果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了,早知道就不多这句嘴了。
而听到牛马夫妇要送自己去城里,夏开心里暗自高兴。
但他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表现出来,避免了被牛马当做出气筒。
“赶紧的,起来走人。”
牛马白了夏开一眼说道。
牛马白了夏开一眼说道。
“好的好的。”
夏开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
虽然全身到处都在痛,但已经能活动了,这应该是刚刚被灌的那瓶酒的作用门不愧是地狱试炼,能杀人的东西和能救人的东西都到处都是。
“这位客人,这是我们浴场的员工,你不能就这么带走。”
鸟脸侍者硬着头皮阻拦道。
当然,只是嘴上阻拦,身体是一点也不敢动的。
“你骗傻子呢,我都听见了,他压根儿没办入职手续。滚一边去,再罗嗦我连你一块带走回去当夜宵。”
牛马露出了森白的利齿。
来自顶级猎食者的恶意直接压垮了鸟脸侍者的意志,让它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哼!”
牛马随蹄把它踢到了一边,然后带着母牛马和夏开走到了电梯前。
经过井上的时候,他已经两只手躺在地上装死了。
夏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要说夏开不记仇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牛马不可能帮他报复,而他自己肯定打不过井上。
只能先记下来,日后有机会再报了。
三个人,三部电梯。
牛马进了狂笑老人那部,母牛马进了哭泣女人那部,夏开则还是进了愤怒武士那部。
一片血色中,漆黑的武士再次走出,然后又一刀背把他砍倒在地。
“代我向刘正阁下问好。”
武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无边血色随着他一起退去。
“叮!”
电梯门打开,夏开走出电梯,快步走到了牛马身边。
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根本没人敢阻拦他们。
要说百鬼行完全拿牛马没办法也不至于,毕竟当初能和八方神明签订契约,底蕴还是有的。
但夏开既不是百鬼行的员工也不是当初大闹百鬼行的参与者,强行扣留他既不占理也不占力。
而且汤姥姥也不是百鬼行真正的主人,按摩部、锅炉房等几个强力部门又在观望,她强行出面只会自取其辱。
“轿子呢?”
牛马嚷嚷道。
“好歹也是浴场街的龙头,不至于这么小气让我们走回城里吧?”
它挤兑道。
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百鬼行还是派了轿子把他们送到了城里。
“这位客人,请代我向刘正大人问好。”
当夏开从轿子里出来的时候,腰间系着一个小布包的轿夫朝他鞠躬说道。
“好的好的。”
夏开连忙回道。
他不禁有些奇怪,从井上和鸟脸侍者的态度来看,大佬显然是对百鬼行干了什么坏事,但不管是那个武士还是这个轿夫又都对大佬很尊敬的样子。
“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他在心中感叹道。
突然,一个黑影从不远处冲了过来,脚步声沉重有力。
夏开下意识地戒备,但牛马和母牛马却很淡定。
“老老大好!大大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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