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也没办法,他总不能接一个单子就来治一次,那更浪费时间。
“好的,那请您泡到池子里去。”
夺心魔说道。
“直接泡吗?要不要脱衣服?”
刘正问道。
“不用。那并不是真正的液体,不会打湿您的衣服。”
夺心魔摇头道。
“好吧。”
既然它都这么说了,刘正也就走到了池子里面。
果然如夺心魔所说,他并没有进入水中的感觉,而是像走进了雾里一样。
“请深呼吸三次。”
夺心魔说道。
刘正依做了三次深呼吸,随着第三口气吐出之后,他感觉自己好象有什么地方被打开了。
他竖起耳朵,周围的雾气中好象有很多声音,但他却一个都听不真切。
“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要加速了。”
夺心魔的声音从雾气外面传来,似乎穿过了层层阻隔变得很小声,但还好还能听清楚。
“准备好了。”
刘正回道。
“好的。”
“咚!”
随着夺心魔话音落下,他的头顶立刻遭了一记重击。
随着夺心魔话音落下,他的头顶立刻遭了一记重击。
并不疼,但震感非常的强烈,让他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
而且恍惚之间,刘正感觉自己好象下沉了一些,周围的声音也更清淅了一些。
“咚!”
又是一记重击。
他再次下沉,这下他终于听清楚了。
有一个女人在自自语,她在述说着对她同事的爱意,并怨恨那个同事为什么宁愿辞职也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有一个男人在向神灵祈祷,祈祷神灵让他的老婆明天就暴毙,这样他就可以拿到高额的保险金。
有一个小孩儿在问他,能不能给他五块钱就把他的老师干掉,这样他明天就不用交作业了。
还有老人、律师、法师、道士、骑士。。
无数的声音在刘正的耳边忽远忽近,所有人都想让他倾听自己的声音,而他的灵魂也就在这种拉扯中飘来荡去。
“刘先生,这种程度可以承受吗?”
夺心魔的声音如同一根针一样刺穿了重叠的迷雾,传进了他的脑海。
“可以。”
刘正定了定神说道。
“好的,那我要开始最后的冲刺了。”
“咚!”
他的头顶又遭了一记重击,这次比前两次加在一起还要重。
刘正再次下沉,这次他直接踩到了池底。
而周围的所有声音都清淅了起来,他甚至隐约看见了许多人从雾气中朝着他走过来。
“回应他们。”
夺心魔说道。
“怎么回应?”
刘正问道。
“回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声音要大,态度要坚决。”
夺心魔回道。
“好。”
他看向前方,一个体型臃肿的女人朝着他走过来。
“为什么他不爱我?”
女人流着豆大的眼泪,在厚粉上刮出一道道沟壑。
“老子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是个男同呢?”
刘正不耐烦地说道。
最讨厌这种鲨杯恋爱脑了,这个不爱就换下一个啊,拉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认准一个坑。
“你说的有道理,果然不是我的问题。”
女人开心地走了,一个穿着西装但没有打领带的男人走了出来。
“求求你了,让我的老婆去死吧,她不死我们一家都活不了。
,男人跪下来哀求道。
“没有钱你就去卖啊,象你这种良家少夫og(office
gentlemn),直接黑市必吃榜好吧。”
刘正一脚把他踹回了雾里。
“五块钱,把我老师给做掉。”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儿走了出来,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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