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日起,侯府闭门谢客,拒绝一切宴饮酒会。”
“本侯闭门思过,自当远离歌舞酒宴,不然就不叫闭门思过,叫花天酒地。”
平阳侯最后还不忘嘱咐一句:“还有如海,你们二房也是,好好教孩子,别让孩子以后惹出什么祸来,到时再来管教也迟了。”
“都回去吧。”
世子不知张氏调换了孩子,只当顾之珉是他膝下唯一的嫡子,十分后悔刚才一意孤行对他行家法,忍不住对张氏道:“你方才为何不劝着我些?”
张氏诧异:“世子这是何意?”
“孩子犯这么大的错,您要管教儿子,父亲母亲也都赞成世子用家法,我有什么理由拦着您不管让教?”
世子:“那不一样,之珉是你亲儿子。”
张氏:“???他不也是世子的孩子吗?”
“世子你都舍得让有上家法,我能怎么着?”
“何况,你们把皇上都搬出来了,说皇上停了你的差事,让你专门近管教儿子,什么时候把儿子管好了,什么时候回去当差。”
“我要是拦着世子不让管儿子,万一耽误了世子的差事,岂不是成了整个侯府的罪人?”
世子黑着脸:“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之珉要挨家法,你一句不拦着,不合理。”
张氏心里一跳,嘴上却不饶人:“合着什么都是我的错!”
“当时之珉说不愿意继续当伴读,我想支持他,就是我的错。”
“现在之珉犯错被罚,我没拦着他受罚,也是我的错?”
“既然我干什么都是错,那以后之珉的事情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