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嘉熙一个人坐在家里,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个女声传了进来:“孤狼,你还要躲到多久?”
“你是谁?”孔嘉熙突然汗毛倒立,“我是谁?你贵人多忘事啊,还记得军事法庭吗?要是你不担心你的女儿婷婷的安危,你大可不理会我”
“不要拿我的亲人威胁我,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别人的威胁”
“有人盯上你的女儿,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时候见面?”
“老地方!你走的地方”
孔嘉熙立刻拿出电话。“我把婷婷先交给你,我有事情需要去处理,记住要是她受到一点伤害,我拿你是问”
“是,班长!”
孔嘉熙思绪又回到那天,“孔嘉熙,你给我站住。”上午十点,燕京军事法院门口,许佳画气恼的喝喊道。
在她前面,孔嘉熙穿着迷彩服,肩上挎着背包,走的毅然决然,哪怕是听到许佳画的喝喊,脚步也不曾停留过分毫。
这一幕,让许佳画俏脸变得铁青,恼怒的骂道:“孔嘉熙,你就是个懦夫,这么点事情就把你打败了吗?”
孔嘉熙脚步一顿,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懦夫吗?呵呵!
他没有去辩解,再次迈动了脚步。
懦夫如何?勇士又如何?
孔嘉熙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他只求一个公道,既然这里无法给他,就只能选择离开。
许佳画能够理解孔嘉熙,毕竟这件事的结果,让她也很憋屈,但她接到首长命令,无论如何都要留下孔嘉熙,所以才用了激将法。
既然这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用硬的了。
当即,许佳画冷声道:“孔嘉熙,我命令你回来。”
“命令?”孔嘉熙回过头来,嫌弃的道:“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别忘了,我已经不是军人,你无权命令我,再说……”
话到一半,孔嘉熙忽然玩味的笑起来,揶揄道:“再说,就算我还是军人,军衔也比你高,你凭什么命令我?”
第二天,孔嘉熙来到军事法庭,看着老地方感慨万千,
身后军事法院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龙行虎步,快速走到孔嘉熙面前,“你来了,我长话短说,还记得亨利吗?”孔嘉熙眼神一下就凌冽了起来
程洪涛则看向孔嘉熙,笑眯眯的问道:“怎么?心里委屈了?”
孔嘉熙没有吱声,只是愤恨的瞪着程洪涛,他受不受委屈的不要紧,关键是公道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