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盯着她,不禁暗自咬了咬牙。
师兄居然都告诉她了……
连没有碰她这种事情也都告诉她了。
是怕纪璇误会吗?
思及此,流苏眼神冷了下来,看向纪璇的眼里都是怨怼。
师兄这么做,就不怕她把他身份泄露出去吗?
即便她再喜欢他,若是得不到他的真心回应,还被他防备着,被他伤害……她不会一直喜欢他的。
而且,她还会背叛他。
可这几日,她想尽办法也见不到殷绪。
还悄悄让曲辰送信到侯府,都得不到殷绪的回信。
也见不到他。
殷绪真的不害怕她告诉萧裕或者萧临吗?
“你是早就知道了殷绪的身份是假的?对吗?什么时候知道的?”流苏拧眉。
纪璇瞥着她,神色漠然疏离。
见她不语,流苏唇角弧度越来越僵硬,“你猜,如果我告诉了皇上……”
“你是威胁殷绪不成,来威胁我了吗?用这件事威胁他爬床,想做他的女人……因为他不碰你,不待见你,你如今又想来威胁我?”
“你能威胁到殷绪,凭什么觉得也能威胁到我?说说你的目的,想怎么做?还是要做殷绪的女人吗?难不成你还准备我把他灌醉送到你床上?”
流苏眉心微动,似乎真的在考虑。
纪璇淡笑着,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阮侧妃有孩子了……”
“不过,你这孩子是谁的?燕王的,还是……谢观雨的?”
流苏扯了扯唇角,神色不改,“娘娘可不要血口喷人。妾身跟谢公子清白的很,妾身腹中孩子可是王爷的。妾身只有王爷一个男人。”
“妾身可比不上娘娘千人骑万人枕,男人一个又一个。”
“娘娘如此污蔑妾身,当真是歹毒心肠。”
流苏冷嘲热讽着。
纪璇瞥着她的小腹,淡淡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跟我哥卿卿我我,爬床殷绪,跟谢观雨纠缠不清,假山偷情,如今又嫁给燕王……其实挺好的,你喜欢男人,你想依附男人,其实这没什么。”
“只是你一门心思嫉恨我,把那些仇怨都算到我身上。阮流苏,我什么都不欠你。”
“你推我落水,假孕一事应该也有你的手笔吧?之后你又毒害我,送我入军营……”纪璇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嫌恶。
“你颠沛流离,不是我害得。你说我是扇高岑和阮星竹的女儿,我其实一点儿也不信。
阮星竹对我确实好,但对你更好。
她的确是救我挡箭,可都是你害得。
你却还把她的死赖在我身上,你在扇千景面前胡说八道,不过就是你心虚而已,所以你才带着曲辰离开。
不过,你为什么会心虚?难不成你不是扇千景的亲妹妹?不然怎么就会因为他打了你一巴掌就回京了还做了萧裕的侧室……
你回漠北好歹还是公主,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自诩比不上你在扇千景心中的位置。”
纪璇笑了笑,这也是让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流苏这样心机叵测的女人,怎么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
而且扇千景早就夺回王位了,
她回去漠北好歹是公主,扇千景唯一的亲妹。
除非……
“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扇千景的妹妹。对吧?”
纪璇忽然说道,直勾勾的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神情。
果不其然,看到流苏眼神一暗。
纪璇垂下眼睑,目光晦暗。
所以,流苏的确不是扇千景的妹妹?
之前不是说过她娘茯苓跟黎氏同一日生产吗?
当日的事情,或许只有外祖母、茯苓、阮星竹清楚了。
她在漠北王宫那些日子,听说过黎氏的事情,她怎么也不能将阮流苏跟黎氏联系起来。
思及此,纪璇抿了抿唇。
她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想法。
她跟流苏年纪相差不大。
还有茯苓真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