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如果没有重活这辈子,她永远都不知道,她竟然有两个夫君。
一个成婚两年,冷落了她两年。
一个封妃五年,又冷落了她五年。
如此想来。
她跟裴缙不过两年光景。
原来跟殷绪,跟那个记忆里冷峻的望舒哥哥,上辈子还有过五年的光景。
如果她没有提出和离,如果不是男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作祟,裴缙只会继续如上辈子那般继续舍弃她,然后殷绪会回来继续冷落她。
“在你眼里,我只是泄.欲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无关紧要的女人。”
闻,裴缙皱着眉,垂眸看着她,看她眼角落下的清泪,他心头一紧。
“纪璇,我没有想过舍弃你,你从来不是泄.欲的工具。想要你,只是一种本能。你非要贬低自己吗?”
裴缙知道她是故意气他的,故意说这种话让他恼火。
“扇千景第一次带我走的时候,我其实是希望你来救我的,后来,我被卖到军营,我也想你来救我。
可是,萧临先到了。
澜山坠崖,也是他先救了我。
之后遇刺,我替你挡箭坠海,你救我跳海,其实我们已经扯平了。”
“裴缙,我不欠你什么。”
纪璇轻笑着,可是眼睛却越来越酸涩。
裴缙抿着唇,好整以暇道,“你怎么不欠我?你勾引了我,就是你欠我。如果不是你新婚当夜,故意献媚,我不可能把持不住。”
虽然过去两年,可他却觉得,新婚那夜的记忆愈发清晰。
此刻,那样活色生香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还有这两年同她缠绵的景象,最后,定格在青霞岭的那些温馨相处。
裴缙喉结微微翻滚着,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似乎感受到他的变化,纪璇气的浑身发抖,恨恨的瞪着他。
“你趁我失忆,编造出那么多谎,说什么我们夫妻和睦,我只觉得我跟你成婚的这两年,全是笑话。”
“甚至,你根本就不是我想嫁的那个人!”
“所以,你只想要殷绪?”裴缙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他?”
想到上辈子那道明黄挺拔的身影,明明是一样的脸,可无论裴缙还是殷绪,看她的眼神都是那么冷。
尤其是殷绪。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狠的?
“我恨殷绪。”纪璇想了想,缓缓开口。
裴缙脸色愈发难看。
恨?没有爱哪里来的恨?
所以,她从来,都只恨殷绪,也只爱殷绪?
哪怕是在梦里,梦到的人也是殷绪。
裴缙冷笑着,捏着她的下巴,像是报复一般,发了狠的吻她,啃咬她的唇瓣,掠夺她的甜美。
听着她破碎又可怜的呜咽,裴缙却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只恨不能将她拆骨入腹。
不过,他还是放过了她。
见她身子发软,眼睛更是通红一片。
薄唇贴在她耳蜗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声音低哑。
“可惜了,他可不爱你,他只把你当妹妹。”
他勾唇,眼底满是讥诮,像是故意恶心她一般,又道。
“和黎清漩有情的人,就是你的望舒哥哥呢。”_l